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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皮？”我有些不太明白小玉的这些专业术语。

“天地良心！流那么多血，快把我吓死了，还能有心思想别的事情吗？”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向伍子絮撒了句谎。

“怀孕了还喝那么多酒……就算不流产，也会让胎儿的发育受到损害啊……”我忍不住说了伍子絮几句。

唉……我也是没办法啊。

真是委屈啊……

清洁工作暂时做到这一步吧，后面的，等小玉来了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涂抹动作，让伍子絮感觉出了什么，她有些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并夹了夹腿，好像在提醒我什么一样。

但是她的两条腿还是夹得紧紧的。

她们下面这东东估计也都不一样，就比如我有幸见到过的几个，就长得各有各的特点。

“快和她说说，我不是故意要扒她裤子的……”我把小玉接上来之后，首先让小玉帮我在伍子絮面前澄清一下我的清白。

“流产？”伍子絮凄然地笑了一声：“天意啊……”

伍子絮看着那条内裤上的血，似乎有些惊住了，随后她让我转过身去……

“你刚才说你找了医生？”伍子絮像是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体上。

“这个……这个……好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我这句话还没说完，背后一阵阴风，一个枕头已经向我飞了过来。

但是，这世上，有些人就是欠揍，如果我不打他们，他们还以为他们不欠揍呢！

又想歪了。

伍子絮没回答我的话，倒是在那里低低地哭了起来。

“我可以转过身来了吗？”我还是先征求了一下伍子絮的意见。

备皮那种专业名词说起来别扭，还是说刮毛更通俗易懂一些，反正我又不是医生。

伍子絮没回我的话，我心中担心，却又不敢回头去看她。

“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伍子絮仍然很有些不满。

“男的更细心些呗！”我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地回了伍子絮一句。

“嗯。”伍子絮仍然抬头看着天花板，回答我的那一声，低得我怀疑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伍子絮还挺传统的，不难理解，中国的传统女人，最怕自己那地方被人看到了，特别是除自己男友、老公之外的男人看到。

“分手了？为什么？”听到这消息我有些吃惊，以前伍子絮总说她和她男友是如何的相爱。

千人千面，每个女人的脸都长得各不一样，有美的、丑的。

“刚才……和_图_书我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伍子絮看向我的时候，仍然是一脸的怀疑。

“要不……待会儿……我还是让唐医生帮你刮毛？”我征求了一下伍子絮的意见。

“干嘛做妇科手术要找男医生啊？这些学妇科的男医生真是无耻，做这种工作不嫌丢人吗？”伍子絮在我背后嘟囔了起来。

反而是有些心疼。

“你不知道该拿哪些东西上来，还是我下去吧。”小玉说着便从她医药箱里取了些工具给我：“这个是药液，涂抹在那里的，这是剃刀，刮的时候小心一些，那里皮很软，很容易刮破皮肤。”

一见我回头，伍子絮立刻又失声尖叫起来，我连忙转过了身去。

真不该这么想的，这么一想，本来一直只想治病救人、很崇高的心灵，一下子变得龌龊起来。

说笑归说笑，小玉交待的事情，不可能不去完成啊……

靠！

“嗯，月经大概快有两个月没来了……”

“她说……可能是流产或者别的病症……”我不想把话说得那么严重，怕吓到伍子絮。

见到这男人，我不暴打他一顿，肯定不解气。

伍子絮需要我工作的区域里，除了正常生长的那片草丛之外，四周也零零散散地长了些杂草，当然一并全都要抹了药水。

“那要刮到什么时候去啦？”伍子絮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终于像是鼓足了最后的勇气，把身上的被单掀开了。

“哦……”虽然我听明白了，但是小玉当着我和伍子絮的面，直接说那个东西，还是让我感觉有些尴尬。

烦人！

“我拿你当亲姐姐一样，只想你能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事情，别的……什么都没想……”我很坚定地向伍子絮点了点头。

男医生对待女人那地方，肯定会比女医生细心细致很多，拿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是为什么。

看着伍子絮仍然在流血，我虽然用头灯照着她那地方，让她那地方比先前我做清洁工作的时候清晰了许多，但是，我此刻的心里，千真万确没对此起任何邪念。

我返身去把伍子絮被血沾满的内裤拿了过来：“你自己看看吧……”

“棉絮，你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把自己给灌醉成这样？”我没转身，问了伍子絮一句。

我只好把手中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提醒了她一下。

那我只好就这么抹下去了。

“她忙……就不要麻烦和图书她了嘛……”

“这医生脾气好大啊……”伍子絮好像有些不高兴。

哼过之后，伍子絮仍然没有掀开被单，让我帮她‘刮毛’的意思。

“那……好吧。”伍子絮咬了咬牙，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别把我刮破了，那里破了很疼的……”

伍子絮表情突然变得极其难看，她迅速夹住了双腿，拉过被单盖在了身上，然后俯身到床边狂吐起来。

那感觉就像我故意要占她便宜一样。

抹了两下，立刻感觉有些不太对。

忍不住又盯着伍子絮那地方多看了几眼……

“是吧？”

我连忙回过了头来，结果伍子絮又尖叫了一声：“谁让你回头的！？”

当然，我说的那些话，是我自己希望的一种理想状态，真正弄起来的时候，到底我想了什么，想歪了什么没有，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换句话说，哪个女的愿意在女的那地方工作啊？男的设身处地想想自己在另外一个男的那地方工作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明白了。

伍子絮噘了噘嘴，把脸看向了天花板，终于，她把两条腿向外张了张，最后稍稍张开了一些。

“你流那么多血，我怕你会死，当然快要吓死啦！”

看到小玉有些不高兴的神情，我只好硬着头皮把这活儿给接了下来。

小玉和我说这是药水，我觉得可能就是沐浴露或者剃须膏、剃须液之类的东西，只是男人把它抹在上面那个嘴巴周围，而女人则把它抹在下面那个嘴巴周围。

郁闷了，这事儿还真难处理。

找到了出血的源头，在她那东东偏下一些的地方。

“那……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伍子絮了。

“不用你管！”

小玉过来了。

“你先前怀孕了吗？”我仍然背着身子问了伍子絮一句。

“是啊，看清楚，才不会刮伤你啊……”

“我肚子好疼，你是不是趁我喝醉，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伍子絮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小腹，一脸的悲愤。

说句心里话，真没想占她什么便宜，真想占便宜的话，我逗胡筝玩去了，何必让伍子絮难受？

今天第一次看到了她的脆弱。

但是……不得不说，那地方软软的，摸上去的感觉还真好。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是你帮她做吧……我是个男的……不太方便……”

“只能便宜你了！”伍子絮似乎很有些不甘的样子。

“算了，还是hetushu.com.com让唐医生帮你弄好了。”伍子絮这种表情，我也很有些尴尬……

“我要上药了。”我向伍子絮说明了一下。

哪个男的不想在女的这地方工作啊？那眼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连忙把头又转了回去，刚才那一眼，在床单上，又看到一摊血迹，看来她还在流血。

“不关你的事，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听我这么说，伍子絮终于向我说了实情。

而且更不争气的，就是下面那东东，居然……居然又撑起来了！

对于一个比较传统的中国女孩儿来说，这种姿势在一个并非自己男友或者老公的男人面前，肯定心里很难承受。

“明明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嗯……”伍子絮低低地应了我一声。

“那我把你送哪儿去？你没听她说吗？现在做这种手术的，大多数都是男医生……麻醉师全都是男的……你不是一样要在他们面前丢丑？”我有些无奈地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唉……”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确定你之前怀孕了？”小玉开始了对伍子絮的问讯。

问题是，他现在居然另觅新欢，把她给甩了！

只是不知道我用手往她那里涂抹这些药水，是否违反操作规范，小玉也没特别交待我什么，只说操作和男人剃胡子差不多……

“明明是占便宜！”伍子絮根本不同意我的说法。

看到小玉已经开始忙上了，我正准备向门外走去，却又被小玉叫住了。

“你怕血？鬼扯！说出去会有人信吗？”伍子絮这句话显然是有所指。

我连忙很识趣地转过了身去，以免伍子絮再度尴尬。

……

“照亮一些……免得刮伤你……”我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是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伍子絮的两条腿这下被彻底分开了，这种姿势似乎让她很不适应，而且从腿分开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再没敢看过我的眼睛了，而是有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

“把腿张开，我帮你检查一下。”小玉很娴熟地戴上头灯，向伍子絮示意了一下。

硬着头皮把眼睛回到了工作现场，看到那里的血仍然在往外渗，但是渗的速度明显变慢了不少。

伍子絮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吐酒之后苍白的脸居然还变得有些微红了。

“你肯定……你……弄的时候……不会乱想？”伍子絮显然还在矛盾之中。

伍子絮扭捏了半天，就是m•hｅｔushｕ•ｃoｍ•ｃom没勇气掀开身上的被单……

“哼！”

唉……我不是答应了很多人，不再惹事了吗？

我连忙去取了水，让伍子絮漱口，然后我开始清理她吐出来的污物。

“陈威，待会儿我打完针，你帮她做个备皮，我可能要对她进行一个小手术……”

……

“是我让他先给你做些清洁工作，避免病菌感染。”小玉很严肃地帮我向伍子絮证实了一下。

“让他……帮我……刮毛？”床上躺着的伍子絮向小玉质疑了一声。

她这样流下去，会不会死啊？小玉，你怎么还不来？

“她今天很忙，是我把她强行叫过来的……”我只好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你戴那灯干嘛？”伍子絮有些不满地看着我的头灯。

“她怎么说？”伍子絮接着问了一句。

“那是敌人的血，和你流的血不一样……”我连忙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我肯定会很小心啦！不行的话，我就一根一根的帮你刮，好不？”我连忙向伍子絮保证了一下。

“都是我不好，把你给害了。”我自责了一句。

她难受，我也难受。

“那……依你的意思……还是……让我来？”我偷偷回头瞟了伍子絮一眼，发现她正瞪着我，我连忙又回过了身去。

好像有双眼睛正瞪着我。

一抬头，和伍子絮四眼相对，随后伍子絮摇晃着脑袋，向她自己下面看了一眼……

小玉这么一说，伍子絮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看向我的目光，还是有些不太高兴。

我现在已经比较清楚什么地方是女人最致命的弱点，最不能让男人碰的了，不过我的手却因为这项工作的原因，不得不在伍子絮那个地方多来回了几次……

“这种手术，你不管在哪里做，都会有男医生或者男实习生在场，而且麻醉师一定是男的……备皮这种事情，再有经验的护士，都会给你刮出几道口子来，但很多男实习生却做得很好……思想别那么陈旧，我只是帮你治病，再说了，陈威刚才给你做清洁的时候，该看的，什么没看到啊，你说是不？”小玉数落了伍子絮几句之后，便起身走出了房门。

不然小玉上来的时候，发现我什么也没做，估计脸色又要不好看了。

“好了，我要开始了。”我拿起小玉丢桌上的头灯戴在头上，然后走到了仍然捂住自己小腹部的伍子絮面前。

差不多……

我刚转过身去，就听到伍子絮尖叫了一声。

“没有，你和-图-书一直在流血，我怕你出事，所以打电话给了一位医生朋友，她说马上就赶过来，让我先做一些前期的清洁工作，免得你病菌感染发炎。”我脑子终于转了回来，连忙向伍子絮解释了一下。

依小玉先前的性格，估计她不是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刚好她又没带护士过来，看来只有我硬着头皮上了。

“哼！”

伍子絮漱口完毕，人看起来清醒了许多，却一下子大哭了起来：“陈威！你对姐姐做了什么？姐姐是怎么对你的？你怎么能趁人之危，这样对姐姐！？”

“就是帮她把私处周围所有的毛剃除干净，你会刮胡子吧？会刮胡子，就会做这个。”小玉马上向我解释了一下。

我只得亲自动手，把她的两条腿又向两边分了一些，不然我还真没办法下手。

“有什么东西我下去帮你拿吧。”我向小玉建议了一下。

“那是他的损失……”我最后只想出了一句很俗的劝慰失恋用语出来。

“当然了，你现在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伍子絮明显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但是没说什么话。

“不为什么！他说他爱上了别人，不再爱我了！”伍子絮继续在那里哭着。

伍子絮一脸不满加惆怅地躺在床上，两只紧夹的腿，一直不肯松开。

拿了东西来到伍子絮面前时，她仍然用被单盖着自己的身体。

她这里，肯定是被她那个男友给开发了，以她的性格，或许她是想等到结婚以后，但她那男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在两个月前把她给做了。

“我要开始啦，早点儿弄完，早点儿让唐医生帮你把这小手术做了，免得继续流血……”我硬着头皮劝了伍子絮一句。

“我……我……我……”我顿时哑口无言，这……这到底该怎么解释？

“女孩子的裤子，也是能随便脱的吗！？”伍子絮惨白的脸色仍然非常难看。

我刚才接下小玉安排的这活儿，也是纯属无奈。

“嗯。”

当初泡伍子絮那些话，也只说着玩玩而已，她和她男友那么恩爱，我自然不会去做那么龌龊的事情。

因为那些杂草就生长在关键地区的旁边，这一抹，我的手就不得不把她整片区域都摸到了……

“我先帮你打消炎止血针……”

“我要下去拿些东西上来。”小玉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算了吧……看她那张脸拉那么长，让她帮我刮，肯定给我弄出几道血口子来……”伍子絮否决了我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