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这小子既然对我忠心耿耿，那不如让他试一试，他要是能够抓住机缘，那我手底下也多一个高手，就可以更好地替我办事，何乐而不为？”

因为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又要突破了！

这本来是镇压收集所谓天地脊髓的法术手段，可是这也让梁胜吸收天地脊髓，没有引起任何动静。

可他话还没说完，直接就昏迷过去，当场所有人心里都忍不住感叹一声，好不要脸。

元婴真君会被情绪波动导致昏迷过去？

看来自己的机缘就应在清风身上了，也不知道对方口中所谓的机遇到底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黄强等人当即行礼表忠心，个个坚定至极，清风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吩咐他们接下来好好办事。

梁胜自然是一脸失望，清风却拍了拍他，“不必如此，就算是我，每次也不过抓到几缕天地脊髓，所以我才说对我修行无益。

紧接着梁胜心中一喜，只见那股磅礴生机的力量，真的乖乖存储于上中下丹田之中。

不过此时情况不一样的是，这里明显有法术神通的痕迹，好像有人用莫大法力，开创出这么神奇的地方。

梁胜闻言一愣，却是没有犹豫，直接回答说道：“左使谬赞，之前不过是各为其主，尽其事罢了。”

既然如此，自己那还等什么？

这让陈家府邸的灵气，比之前更上一层楼，只不过梁胜并没有入住其中，右使清风让人带着陈家子弟入住。

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力量，立刻涌入梁胜体内，只不过这一次梁胜不敢吸收力量修炼，而是尝试把天地脊髓的力量存储在上中下丹田之中。

至于陈家子弟现在住在左使府邸，他对其更不担心，不管清风有没有收买人心或者作为人质的想法，其实对梁胜而言都无关紧要。

只不过他现在还在左使府邸内，若是修炼观想神法万一弄出一点动静，那就是自己找麻烦。

自己变小了？

对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今年的天地脊髓好像数量不少，远超往年，至于你们能够得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福缘造化了。”

此时他早已经用神识感应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监视的气息存在。

“诺！”

明月又转头笑着跟清风说道：“左使有陈全这样的忠心耿耿的手下，真是让人羡慕啊。”

“若不是内务府稽查司失职，我陈家焉能如此？而且若不是我身后有左使大人，恐怕今日我早已经死了，哪能让稽查司付出代价？”

“每次来我都会震撼，城主大人须弥芥子的神通，果真让人叹为观止。”

……

结果好像不错？

他们也有些无奈，若是厂司早点收到消息，阻止陈家事故发生，他们又何至于受这种气？

“左使……”

梁胜闻言心中一紧，好在梁胜灵机一动，并没有回答，反而过了一会儿他才摇摇头，刚刚清醒过来的样子。

此时梁胜更加期待的是清风所说的惊喜，要知道上一次这么强烈的大吉之兆感觉，还是在兽泽突破元婴中期的时候。

不错……

清风像是听不出对方话里有话的嘲讽，反而大笑说道：“是啊，有陈全这等手下，我的福分。

看来面对家族子弟几乎全灭的情况，已经让“陈全”这条疯狗没有了后顾之忧。

该死的陈全，为何这么喜欢杀人诛心？可他越是如此做派，他就越不能死！

梁胜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许老则是摆了摆手，“行了，既然你福缘不够，那也没有办法，你先回去吧。”

清风见到这情况，忍不住心中感慨，没想到这陈全越发长进了，这么缺德的事情他是怎么做的这么自然的？

紧接着也许是心里太过失望，亦或者怕陈全想不开，清风还是开口解释了一番。

而后梁胜就看到明月右使没有任何犹豫，一步踏入其中，梁胜自然也没有任何犹豫，此刻他心中还隐隐有些激动。

所以自己的时间还很长，根本不急。

唯一庆幸的却是暗中躲藏起来的众生教，好在此前他们已经静默，停止一切活动。

“陈全，这一次我能帮你的，就是争取到这一份机缘，不过能够得到多少，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https://m.hetushu.com.com己已经在一个广阔空间之中，只不过四周灰蒙蒙，要仔细查探才能看清楚环境。

左右两使争斗了几千年都没有一个结果，他们都能忍，所以陈全这件事的影响到底如何，接下来才会慢慢浮现。

瞬间，内务府上下，杀意凛然。

这本来是最为致命的情况，毕竟谁敢得罪右使，除非不想活命，可是现在的陈全却安全无比。

“许老……”

可就在这时，梁胜心里一动，而后一股神秘力量出现，梁胜这时候没有任何反抗，还在瞬息之间，就把体内功法调换成了离尘度厄仙经。

不过，若是修士的身体属性不符，吸收不了天地脊髓，就会被秘地弹出。

而陈家子弟入住新的府邸之后，就被陈全下了禁足令，任何人不得出门。

他这时还一脸疑惑地看着明月右使，明月见对方现在才反应过来，不禁心中一笑，看来刚才自己看错了。

此刻却是黄强等清扫司的人，听到梁胜这番话，不禁心有戚戚焉，这让他们情不自禁共情起来。

“清风道友，此前我还奇怪陈全为何会愿意为你做得罪我这么疯狂的事，现在看来却是原来如此，这方面来说我的确不如你啊。”

“黄强是吧，还不把你们都尉扶起来，陈家府宅既然暂时被毁，先把你们都尉送到我的府邸去。”

“许老……”

这就是仙城全力下的速度，在陈家府邸原来的地址，已经出现一个完整的宅院。

我如今想要再进一步，几乎难如登天，既然如此，不如给他一份机缘。

可是有内务府的人有任务腰牌在身，再加上对方又是三个元婴真君护卫，最后他们没有犹豫，还是乖乖跟着他们回到天空之城。

说着他又看向黄强等人，他这等身份，只认识黄强，他好歹也是元婴真君。

“都尉……”

而仙城此时的气氛也有些风声鹤唳，颇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各家势力最近都小心谨慎。

清风点了点头，“不错，我自己了解自己的情况，这一次进去，也不过是奠实一些基础而已，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不知为何，明月突然少了几分杀意，这种感觉他自然也曾有过，毕竟他又不是一生下来就这么强大。

左使府邸。

此刻内务府厂司的人，现在也是叫苦不迭，因为他们很多人都接到了守护外务清扫司家人的任务。

内务府这一次可谓是全军出击，毕竟明月右使掉了面子，他们作为其属下，日子又怎么会好过？

那我现在就带他和右使进去，至于你现在可以先回去了，毕竟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现在只想回下城颐养天年，把我家最后血脉培养成才，不再被众生教惦记，恕属下无能，属下真的怕了……”

虽然不知道这机缘到底是什么，但是明月很明显已经接受上一次自己落他面子的事实。

……

况且我今日所为，丝毫没有顾全大局，可谓德不配位，只希望以后我清扫司上下，都不再发生这种惨剧。

这件事又是因为陈全而起，所以生还的陈家子弟也不傻，此刻都老老实实待在新的陈府。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清醒过来，难道你的神识有什么特殊之处？”

因为陈全若是死了，怕是很多人都会下意识地把锅甩到他明月的头上。

陈家子弟，死了更好，还少了一些因果，让自己跳出“陈全”的囚笼，变得更加容易。

可是，梁胜就不是一般人，在属性面板隐匿之下，没人看透他的底细。

比之前的陈家府邸还要好，因为左使明月这段时间，亲自让人送来诸多极品材料。

这样一来，内务府少了一个元婴后期境界冯翔，自己多了一个元婴后期陈全，可谓大赚特赚。

只能说不愧是左右使，终究是有他们自己的底蕴，修行路很长，这只是他们修行路上的小水花而已。

紧接着梁胜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缠绕，梁胜当做不能反抗的样子，下一刻就到了城主府之外。

……

看到梁胜的一瞬间，明月瞬间就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陈家府邸建成。

这种情况几乎没有出现过，但是现在“陈全”成了第一个这样wｗｗ•ｈｅｔｕshu•com.cｏm被抛出来的修士。

此时梁胜坐在蒲团之上，此刻他并没有再管外界发生的任何事，他老老实实待在左使府邸，哪也没去。

此前是因为送“陈全”去城主府吸收天地脊髓的机缘，所以才留他再住一段时间，如今却不需要再这么做。

……

“诺！”

此刻黄强等人心中惊喜一闪而过，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到陈全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此时一声略有疑惑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却是右使明月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那这一次你可不要辜负了清风左使的期待，希望你能够有所得，不至于无功而返。”

清风猛地睁眼，一脸不可置信，陈全的身体属性竟然和天地脊髓不符吗？

清风听到这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道，“陈全你对我果然是忠心耿耿，既然如此，我也不会亏了自己人。

至于自己让明月右使丢了面子，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不管是左使清风还是右使明月，他们都要在意所谓的大局。

可是等他们到了左使府邸，他们更加被吓傻了，要知道这可是左使私人禁地，可如今他们却成了其中的住客。

还有你说要辞去副都尉之职，此后我身边岂不是少了得力干将？此话我就当做没听到，休要再提。”

嗯？

这时候，明月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这么胆小，之前为何那么莽撞，敢落我的面子？”

不对。

但是，就在他放平心态的时候，惊喜就是来的这么意外，梁胜跟着左使府邸管事来到左使清风面前，就看到对方一脸笑意。

其实谁也不知道此时梁胜心中惊骇，犹如滔天巨浪，因为眼前的情况他其实见过。

“行，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虽然城主还未出关，但是左使你把名额让给手下也无大碍。

“左使你尽管放心，若是出了事，我直接把我的脑袋奉上，也不会让您丢脸。”

毕竟谁也奈何不了谁，所以这才是他今天夹缝中生存的原因，因此现在的他其实很安全。

万寿城镇元城主之下，左右使清风明月互为犄角，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让厂司的人憋屈不已，心中也恨上了稽查司，因为若不是之前他们太过没用，又怎么会有现在的麻烦？

城主府内。

没人敢袒露这种心声，但是喜悦暗藏心底。

清风明月当即行礼打了一个招呼，梁胜也连忙躬身行礼，心中却有些感叹，不愧是城主府，因为面前这位许老，修为不下于左右使。

不然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被秘地甩了出来？许老在刚才已经传讯给他，虽然不可置信，但下一刻他就到了城主府外。

紧接着他就不再开口，梁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再说，跟在许老后面，接着闷头前进。

许老在前带路，梁胜这时候头也不敢抬，好像有些紧张，根本不敢看周围的景色如何，不知道城主府是何种布置。

就算有人想让他死，恐怕第一个跳出来保护他的，会是左使明月，最不希望自己出事的就是他。

而梁胜此刻还在继续吸收，很快中丹田也已经装满，比之下丹田还要更多。

原来每百年左右，他们作为万寿城左右使，就有机会进入一次万寿秘地。

可是明月却什么也不能说，看似是陈全在落他的面子，其实不过是清风对他的算计。

至于下城陈家血脉也有点懵，他们根本没想到竟然是内务府的人来接他们，这在以前根本无法想象。

既然你没有这等福缘，吗也就随他而去，不要想太多，毕竟修行，本就是福缘，奈何不得。”

陈全今天这话说得漂亮，可谓杀人诛心。

“那就多谢明月道友了。”

他这时候想了想，还是嘱咐一番，“陈全，你什么也不要多想，能得到机缘是你的幸运，一无所得也是常态，反正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要是陈府再出事，那就真的应了一句话，内务府稽查司，真的是废物。

“陈都尉说笑了，今日之过都乃我是内务府稽查司的过错，你又何必如此自责？”

梁胜当即摇摇头。

左使府邸内的灵气何其浓郁，再加上左使竟然还不时让人送上极品灵食，更是让他们受宠若惊。

不过“陈全”现在也没有了退路，和-图-书以前他是清风的狗，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清风的疯狗，再没有任何退路。

梁胜装作有些忐忑，却被城主管事许老打断，“好了，你们现在跟我走吧。”

陈全，你也不要这么内疚自责，你放心把家里人接过来，我相信此后内务府绝对会保障他们的安全。

清风心里像是三伏炎热夏天喝了一杯冰水，畅快至极，明月脸带微笑，心中却想杀人。

左使府邸。

下一刻，梁胜却感觉有些不对劲，此前在兽泽是磅礴力量自己主动进入体内，可是此刻湖水一动不动。

但是，他是梁胜，等过了这个风头，“陈全”惹下来的麻烦，跟他梁胜有什么关系？

难道镇元城主出关了？

下一刻，梁胜就到了此前山洞外，重新回到了城主府内，许老的眼神看着他略有些古怪。

内务府。

陈全刚想要说话，一脸激动，“谢……”

……

也许对于陈家开来说受到众生教袭击是悲剧，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喜事？

因为他还是不想引起任何动静，毕竟这可是城主府，而且有这个决定的时候，他心中并没有任何凶兆。

很多人心中此刻都已经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和陈全这条疯狗起冲突。

原来如此！

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可以更好用世俗权势政治来说明，也许太过漫长的时间下，他们都早已经习惯了勾心斗角。

再者说，这里也没有外人，凭他之前做的事，就可看出他的忠心，也值得我这么对待。”

就算是下城陈家子弟回归，他也没有太过热情，而后就一个人躲在房中，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

而陈家的门房奴仆，也早已经被清风安排好，梁胜对此自然不会拒绝。

只不过他不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到他现在这个境界，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再博一次。

既然这里就是此前让自己突破的能量，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果然是大吉之兆。

过几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不过你能否把握这个机会，就看你自己了。”

不过这才是正常情况，没想到这陈全神志不清的时候，还能保持正常样貌，看来心理素质果然强大。

“不过这几日，你还是先留在我这里，至于你的府邸，我会派人去修复。

就在这时，城主府大门洞开，城主府的管事出现，看到面前有三个人还有些意外。

最起码一百年以内，陈全肯定安然无恙，只要陈全死了，不管真相如何，清风左使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说完，梁胜就被清风亲自送回了新的陈家府邸，既然陈家府邸建成，“陈全”自然没有继续住在左使府邸的理由。

很快他的下丹田就已经装满，别小看这是小小的下丹田，恐怕这股力量，已经比得上之前兽泽吸收力量的一半。

不过梁胜这时候能够得到线索很少，无法判断现在的情况如何，此刻许老已经指着前面的山洞口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此时他们心中突然有个大不敬的想法，此后陈家只剩下他们这些人，以后他们的资源待遇，是不是就是现在的顶格配置？

只不过梁胜这时候也不敢乱来，尤其他现在手里还有一个观想神法，他还在寻找机会，看什么时候能修炼观想神法。

至于陈府外面，此时还有一个元婴真君暗探在守护，因为现在陈家府邸的安全，不只是陈家关心，也是明月的脸面。

那就是在兽泽之时，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绿洲，那湖水和眼前的一模一样。

所以当初让他吸收突破元婴中期的能量，就是许老口中所谓的天地脊髓？

等到清风走后，梁胜当即立刻闭关。

可是在明月的安排下，内务府全力运转，于是接下来的仙城，看似内务府闹出大动静闹哄哄，实际上却是安全稳定至极。

他现在还可以看到清风右使，正在往上游而去，梁胜本来跟上去，可是此时他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难道家主在左使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

“是！”

自然说着，左使又看了一眼旁边大气不敢出的黄强等人，“你们记住了，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我清风永远在你们身后。”

这时候他不再管梁胜，而后一个跳跃，就进入眼前湖水当中，其ｗww•ｈeｔｕshu•ｃom•cｏm中淡淡绿意，显得生机勃勃。

明月听到这不由轻轻点点头，因为清风说的也有道理，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靠这每百年一次的机缘突破，其实几乎是不可能。

不是自己变小了，而是城主府内竟然有一座高山，这情况梁胜从未想过，之前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只不过明月嘴上却没有认输，其实一时输赢，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须弥芥子？

难道城主的观想之法，附带神通乃是须弥芥子？

想到这，梁胜没有任何犹豫，下一刻随着梁胜运转体内功法，离尘度厄仙经立刻转换为混元玄功。

所以左使清风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不过清风说这机缘要过几天，那自己就稍安勿躁。

在回来的路上，他们才知晓陈家府宅被灭，他们成了陈家仅剩的血脉，一时之间心中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对方要是想对他们不利，何必用三个元婴真君来演戏，就算是自家家主的修为境界也如此。

而外界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这让梁胜越发放下心来，没想到开创这里的法术手段，竟然还帮了自己的忙。

清风听到这，却是笑了笑，“明月道友却是想多了，每百年我们就要来一次，效果如何，咱们早已经心里有数。

骗鬼呢！

紧接着，城主府大门关闭，清风离开之前，突然有一个念头，不知道陈全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修为再进一步？

仙城之中，没有人会想到最后的结果如此，只能说若是莽夫玩心眼，的确让人措手不及。

右使清风话音刚落，陈全就不顾周围眼神，突然放声大哭，丝毫不顾及自己元婴真君的形象。

清风这时候见好就收，他的坐銮升空，陈全也被黄强等人簇拥，往左使府邸而去。

大吉之兆！

很多时候，尤其是惊喜，都急不得啊。

一切都在法力镇压之下，梁胜收起心中惊骇，而后没有任何犹豫，也一头扎进湖水当中。

众生教此时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冒头。

明月在地面上什么话也没说，看到清风离开以后，直接升空而去，只留下内务府鸦雀无声。

听到明月打断梁胜之后，冯翔索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无奈闭上眼，今天他输得彻底。

此时稽查司都尉冯翔倒在地上，却根本不敢看陈全，但是他眼底深处却满是恨意，当然他已经跌落境界，现在要是与陈全相争，恐怕生死未知，不知输赢。

五天后。

只能说，清风手下好一条疯狗。

而就在这一天，梁胜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惊喜，清风这段时间没有动静，他以为还要等不少时间才能见到所谓的惊喜了。

之前兽泽之中，自己是下意识运转混元玄功，既然如此，为何不试一试？

神通？

此时梁胜已经不再假装昏迷，清风看着他，嘴角忍不住笑意，“可还在怪我之前没有见你吗？”

可是黄强等人却是一脸慌张，七手八脚把陈全扶起来，把现场搞得乱哄哄。

“嗯？”

直到冯翔这时候站起来，开口让稽查司的人过来，“来人，去下城把陈家子弟接回上城，千万不要出事。”

梁胜看着外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彻底放下心来，继续吸收，很快上丹田就装满了一半。

到底什么是天地脊髓，为何会让自己如此大吉预兆？下一刻，梁胜感觉天旋地转。

“多谢右使，右使果真深明大义，其实这一切都是内务府稽查司的责任，和右使有何干系？只可惜我陈家上下……”

你还有家中子弟要接上来，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没有住处，只要你的府邸还没有修建完成，他们可以都送到我这里，我的手下出事，我会负责到底。”

左使府邸。

明月想过对方会装作忠贞不渝的惺惺作态，也想过可能请求自己原谅，却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实诚的回答。

紧接着，他就被左使清风带着升入空中，直接就往城主府而去，这让梁胜不由暗自紧张。

“我要你的脑袋作甚，说的我好像不近人情一样，去吧，都去做自己的事吧。”

不多时，他们在一个后院一个小石块前停了下来，梁胜还有些奇怪，可是下一刻，他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福缘深厚！

此时昏迷过去的陈全，和_图_书和被责罚跌落境界倒在地上的冯翔，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要他们两修为相当，就不会完全分出胜负，梁胜此刻也能从他们交谈猜出一二。

不过此刻趋吉避凶能力下，梁胜心里依旧是四个大字——

他们这些人当中最高修为者，不过金丹前期，此刻在左使这种供给下，当然不会错过机缘，拼命修炼，提高自身修为。

这时候许老看着清风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你真的打算这一次让他代你进去？”

说完，许老就迈步离开，明月当即跟上，梁胜看了一眼左使清风，在后者点头示意下，也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梁胜的身体瞬间化作饕餮神兽，疯狂吸收湖水内的天地脊髓，此刻若是有人可以内视梁胜的身体，可以发现他上中下丹田之中，绿意盎然。

……

“嗯？”

梁胜听到这心中一动，紧接着就感受到一股力量萦绕他的腰间，不过梁胜强忍着挣扎的冲动，任由这股力量缠身。

天地脊髓？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只不过他们暂时居住在左使府邸，当下也只能老老实实修炼。

“清风道友，陈都尉既然气急攻心昏了过去，那你还是带他回去好好休息，至于他安排在下城的陈家子弟，我会立刻派人把他们安全接到上城，你不用担心。”

我本以为这一次可以让你的身体经过天地脊髓洗礼，可以让你修行更顺利一些，可惜……

他当时还摇了摇头，自己还是谨慎惯了，清风左使何等修为，以他的自信，谁又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事？

现在这就是清风左使最强的疯狗，指谁咬谁，就连明月右使都吃了大亏，却还不能有任何报复。

“这几日陈全就留在我这里休养几天，黄强你记得暂时替代他，处理好清扫司的事务，千万不要被内务府抓住把柄。”

只不过梁胜的话也没说完，就直接被右使明月打断，左使清风看着对方，依旧保持微笑，心中却是大为快意。

“也许你说的对吧……”

清风左使并没有觉得管事许老语气生硬，因为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个地方既然自己让出了名额，的确不适合再留在这里。

“所有人立刻配合稽查司，尽快查探出众生教叛众的住址，记住，一旦有消息，杀无赦。”

只不过想要吸收天地脊髓，最少也需要金丹境的修为，不然没有实力作为后盾，恐怕会被狂暴的力量撑爆。

理由还很简单，此时仙城还有些乱，内务府稽查司跟厂司还在疯狂捉拿找寻众生教的踪影。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陈全竟然破罐子破摔，这突发|情况下。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只能无奈接招。

清风竟然这么果断，愿意以此换取属下的忠心，在这方面自己终究不如清风拿的起放得下。

清风心里其实还是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一条好狗，不能担当更大的责任，更高的地位，是需要相当实力匹配的。

清风看着梁胜一脸可惜，不过语气并无责怪，“陈全，看来你终究还是福缘不够啊。”

清风这句话一出，梁胜心中大吉之兆猛地放大。

而后却是厂司的都尉突然出现，他和冯翔对视一眼，而后直接发布命令，声音低沉。

清风表示感谢，明月则是微笑表示小事一桩，两人好像没有任何芥蒂，但是明月却知道今天却是矮了清风一头。

清扫司这一次可谓是扬眉吐气，每次出门去清扫司，都特意在厂司护卫暗探前走过。

实力，才是做事的底气，任何行为，都是实力在做铺垫，想到这，他突然开口提醒梁胜。

那里收集了万寿城范围内，包括荒域所在的所有天地脊髓，而天地脊髓相当于灵气凝结后更深层次的力量。

因为一切都是与清风的明争暗斗，这时候他脸上全是笑容，好像浑不在意今天的状况。

说着，梁胜又突然转身对清风行礼，“左使，如今我心若死灰，已经无心担任清扫司都尉一职。

而且因为陈家府宅完全覆灭，他们根本就没有人留下尾巴，一时之间查不到任何线索，稽查司可谓头疼不已。

憋屈！

又是一个新名词，陈全此前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相关的信息，此刻梁胜可谓一脸懵逼。

不过等他落下地面的时候，降却发现明月右使早已经等候在城主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