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余汤圆
“我是蔚来超市的负责人,我叫钱才。”
钱才回:“没有,刚画了一张你的肖像画,有人说你不好看,像尊佛。”
这些大公司在路两边搭有棚子,架势明显就要专业得多了,大都用海报上书了招聘要求,有的海报一角还带有公司Logo,有的桌上还有这个年代少见的笔记本电脑,这时节的笔记本电脑,动辄两三万一台,可见其实力。
看到“辞职”一项时,钱才心里大概明白是被开除的,只是留了个颜面,要不家乐福的地区老总来这人才市场应聘,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这种级别的挖人,应该都是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谈。
……
余元潇?咋不叫余汤圆呢?
“借?七年了,他还了吗,那时候两套门面换的两万五,现在值多少?”
“余总你好。”钱才伸手出去想握住他。
钱才终于站起来:“恭喜你余总,以后你就是我们蔚来超市的总经理了,月薪8000,即刻上岗。”
插上卡开机,钱才立马编了一条短信“我买手机了,钱才”发给那个背了很多遍的号码。
时间来到了六月上旬,经过了一个月自杀式冲锋,剃头改观造型的钱才有点后悔,他摸摸自己的毛棱棱的头发,心想万一学秃了,头上有点毛发是不是也能学学初中物理老师杨大强梳个“边区支援中央”来挽回点尊严。
放下电话钱才打车到了合众路的人才市场,这时的人才市场还不像后世这么专业,门口聚着三五成群的蹲着,手持“招民工”牌子的附近工地的人。
第 十八章 大伯
这么一说钱才有了印象,刚重生不久时听同学说过,东城有家超市着火,还引发了哄抢。
杨三顺直接把电话写在一张纸上贴在了里间的墙上,说怕丢了,余元潇倒是有个小灵通,两人互存了电话,跟杨三顺说了一句“余总是能人,以后多听听他意见”,就晃悠着回家了。
中午钱才来到店里就看到忙碌着分货发货的几个人,有点零散和慌乱,几盒盒饭放在旁边板凳上没有拆开,这让钱才感觉到:管理上还是有些凌乱。
但以前从来不会在钱才那一层楼出现的钱宗华,自从期中考试以来也时不时的前来“关心”一下课堂纪律,所以擅自请假的风险还是较大。
“生气了?”
“您是来应聘的吧,我是来招聘的。”钱才直抒来意。
坐下,手机半晌没动静,书也在学校没带回来,翻了翻最近的经济报纸。
太无聊了。
胡蔚终于开口了:“能跟我聊聊你大伯的事吗。”
“八千,我给你八千,只要你通过我的面试。”土大款的世界简单又直接。
手机震动
青春有时候是几张薄片纸,在每一刻印下的画面,合起来就成了一部电影,也像初升的日头,朝霞初上,女人牵马同路走。
钱才顿时瘫坐在沙发上,像只蛆一样扭动。
房间里一阵沉默,钱宗华叹口气,又开了口:“算了,你也大了,也没什么不能跟你说,那个存折,我们几姊妹都知道,里面有两万五千块钱,当年沙坪路的两套门面卖了来的,当年我们也质问他了,他也承认了,说算借的,我们装傻也是怕你妈,还有你三婶生气。”
“还没激活呢,你开了机把手机给我呀,我给你激活。”营业员强行微笑道。
钱才继续规划道:“九月以前必须要保证开业,谈好了之后墙体就要开始动工,时间紧任务重,两周后第一和-图-书笔钱我确保给你到位。”
钱才回道:“当面再聊吧。”
钱才摆了摆手说:“放心,等正版厂家找到我们,我就会给一笔钱平息此事,到时候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代理商,谁跟钱都没仇,这也只是供血超市的权宜之计,我不会往下做大了,超市走上正轨,我就会逐渐关闭这边的业务。”
“想得美。”
“我妈妈在。”
前世胡蔚和自己领了结婚证,想着请男方家里人吃顿饭,就算是办了婚礼,大伯却把胡蔚家几个支持胡蔚联姻的亲戚给带了过来,饭桌上对着钱才和他爸妈冷嘲热讽,但碍于胡蔚爸爸的权势也没敢对胡蔚说什么。
钱才电光火石之间已经都给公司取好了名字,取了一个“蔚”字,又用了未来的谐音,和来自未来的自己也算相配。
“简历就不用了,余总在业界的成绩大家也是如雷贯耳,我们这里有张表,你拿去填一下,表示你来过就行了,后面入职会有人事的电话打给你。”
“你小瞧我了兄弟。”说完正了正衣领,中间三指紧闭,头尾两指伸出,比了个“六”,还晃了晃。
钱才顿时弹射站了起来,试探道:“那妈妈不在呢。”
钱才没说话,再也没给老爹面子,起身径直往屋里走。
那个地方前世02年开了一家“喜洋洋超市”,生意火爆,开业当天打折活动,堪称是抢货,当时徐凤去抢了一堆足够家里用一年的卫生纸和好几个月的油,看得钱才都乍舌,这一世,重生的钱总准备要截胡了。
钱才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回道:“一个烦人亲戚……我大伯。”
200米外,新华书店二楼。
只是胡蔚的关注点并没在这,接着问道:“你在家?”
钱才在外面听得真真的。
又半晌。
钱宗华看到钱才顿时问道:“今天不去上晚自习?”
没多余的闲钱租场地招人,只能借鸡生蛋了。
余元潇点头:“调来Z市时家乐福的装修开业就是我盯着上马的,具体细节需要跟装修队沟通。”
钱才一看,立马丢了报纸,正襟危坐。
“余总,公司那边说就不单独给你开个招聘会了,委屈你来这里,小弟深感歉意啊。”
走到门口,钱才转过身大吼:“他来干什么!他也配祭拜爷爷?爷爷就是被他气死的!”
余元潇:“这就是你们超市?你要开一家……小卖部?我来这当总经理?!”
吼完又觉得不甘心,屏了口气,又走到钱宗华年前继续说道:“爷爷还有个存折,你们都不信,我亲眼看着他翻了拿走的!爷爷病这么重了,他是大儿子,临到关头了只想着拿钱,爷爷说不出话,一直喘气,我看着爷爷闭的气,妈也在外面,你自己问问,爷爷走的时候安不安稳!”
突然脚步也停住了,钱才愣在原地,对啊,周四,下午三节课,5点05分放学,现在5点08分,家里离一中两公里,如果自己三分钟就到了家……
钱才有些感慨,自己从小到大哭闹着让老爸老妈买过的玩具,文具里,又有多少人在挣钱?没想到今时今日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钱才心里也有了些担心,这一行当百万规格也许就是极限,自己扩张太快,也许会引起正版厂家的注意,有些小商小贩的买卖或许不好控制,如果做大了人家找到自己,怕还要吃个官司。
钱才其实也懂一些,前世回到G省就是做房建和hetushu•com•com土建项目,他也比较好学,建筑相关产业的东西多少都学过一点。
余总更狐疑了:“你不知道我是谁?那找我什么事。”说着余总还把手里的简历往怀里紧了紧。
钱才没说话,拉着他进了店里,招呼杨三顺:“把账本拿来。”
“我画的只要是你,他就不能这么说,他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这么说。”
花3500买了一台诺基亚的8250,又去移动营业大厅火速办了张卡,一路上钱才有点激动。
来了,说大事专用姿势。
那边没说话。
“闲暇时间你可以先去打听接触一下,现在嘛……”钱才朝着外面努努嘴,“把他们的铺货计划和流程周正周正,未来一段时间开分店还要靠这里输血呢。”
20分钟后,钱才出了营业厅打车回门店,路上踌躇了半天,重新编辑了一条:“很久不见,我买了手机,常联系,钱才。”发了过去。
啪!钱宗华脸色铁青的一拍桌子:“他到底是你长辈!我们都得喊声大哥,你一个做小辈的去训斥他,你把我们放在何处?”
救命之恩收回。
余总也大感满意,至少这里人来人往的,免去了被人“半路劫道”的风险。
问了问余元潇……余元潇说之前还在一家百货公司干过,仓储也懂。
“山寨”产业链条过长,参与人数多,维权成本也高,往往很多正版厂家看得到盗版货,缺找不到源头,或者来源复杂,一家店能卖着好几家的同品牌盗版货。
“不好意思,我已经通过招聘了。”说完余总又准备拦车。
余元潇顿时看了钱才一眼,眼神里顿时有些欣赏,笃定的说:“积极影响,会扩大服务面,提升销售效率。”
……
“嗯,刚好有个事跟你说。”钱宗华坐下来,正坐着,两手撑着腿。
钱宗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继续说道:“你大伯伯和你钱伟哥农历七月半要回来祭祖,他们在林城也这么多年没见了,说约我,你三叔,小姑一家,一起吃个饭。”
钱才一看,“啪”的拍了一下脑门,人家上课呢,今天周四。
和胡蔚的约定还没有实现呢!
路上,他问余元潇:“超市的装修和布局结构你懂吗,我们这是一家新超市。”
余元潇对答如流。
“行,那就辛苦你了小李。”
“各人有各人的见解吧。”
要是前世此时父亲跟自己说了这一番话,自己也许会原谅大伯,但是此时,不可能。
直到已经到了家楼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就得确定原因了。
“哪里哪里,都是下岗人员了,来面个试,没这么多讲究。”
“两个周?那我现在干嘛?”余元潇问道。
那边又回过来了。
“你得先把简历给我看看。”钱才接着又说。
“哦,我骗你的,我以前请病假的时候,他都走了三回了。”钱才恬不知耻道。
钱才看看表,三点过了,他还得去挑个手机。
余元潇也是惊了,怀疑他是不是吹牛。
钱才一顿冲刺下了楼,赶在挂机的最后一响接了起来:“喂。”钱才呼哧带喘。
“不能。”
手机亮了。
“蓝猫热”已经在Z市有了点苗头,钱总的员工已经扩大到了十二个,用于每天疲于奔命的跑各区县补货,手里流动资金已经积攒到了16万多,以货折价的话能达到30万,且在每日增加。
“不行,他都撞到我面前来了,我不弄他,我都不甘心。”
经过跟陈和-图-书云伟的协商,在他发过来挑选商品的“云集册”里,还挑选新增了一些“奇妙画板”,“导弹笔”,“滚轮橡皮”,摇杆式固定铅笔刀等,集合玩具属性的文具。
“那你刚才说的是谁?”胡蔚有些郁闷,觉得钱才在调侃他。
“你没上课吗”
“你要学会体谅你爹我,我们那个年代,父亲不在,长兄就为父,我们不得不尊重他,我已经答应了这件事,你如果不满意他,可以喊声大伯就埋头吃饭,但是不要让你爹我难做人。”
“那不犯法……”余元潇不知道会不会得罪这个新东家,又住了口。
他重点选择了几家和零售业相关的公司“旁听”,只是“面试”了几个人都摇摇头大感失望。
钱才回忆以往种种,想起这一家子给自己受过大大小小的气。
到了门店手机都一直没动静,走进门店里,余元潇正在和杨三顺谈着什么,钱才把自己手机号码告诉了他们,说以后联系他就打这个电话。
钱才悠哉悠哉走在路上,选拔着自己要光顾的对象,这些棚子都不太隔音,走到旁边都能把里面情况听个大概,有些则是透明布,直接都能看见。
未料余总皱皱眉:“小伙子,你们超市是哪个省的?我在超级市场行当可是好几年了,零售业更是我的老本行,我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倒不是这里的人才不行,主要是这个年代有其局限性,有些思路在钱才看来真的过时了,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具有现代企业管理思路的,有经验的管理型人才,再不济,也得具有能够与时俱进潜质的人才。
“小商品批发,A货,假的,懂吧,上限就这么高,风头过了就不好卖了。”钱才没说吃官司的事。
最靠里,则是管理型人才和一些衣着光鲜的人会去的地方,地上也明显干净得多,规划也没这么乱,付得起这里的管理费的,大多都是一些大公司。
每日剧增的进货量下,陈云伟的货也被钱才压价了百分之15,用来压价打压逐渐冒头的同行,书包发给文具店的价格从35压到了29,铅笔盒的价格从15和20的,压到了13和17,其他新上的水彩笔,尺子等,也开始陆续压价。
钱才没说话,转身进屋了。
“你大伯?你大伯不是……上次你说……”胡蔚有点惊讶。
“兄弟,你不是贩卖人口的吧。”余总都有点想报警了,他原来公司加上分红平均下来也就不到4500,刚才那家公司开的更只有3500块一个月,他也是要面子才比了个六千。
唯独是这个大伯和大伯母,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对着胡蔚说三道四,最后这个大伯一句“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说得胡蔚负气离开。
“什么时候?”
来电,胡蔚
心想刚才这么发,她也许不好回复,加上“很久不见”和“常联系”,她如果不想和自己聊天,就可以回个礼貌用语。
“你这什么生意这么挣钱?那还开啥超市啊,这个发展速度,明年你就是首富了。”
拉着余元潇到了里间,三本账,全部放在他面前。
“最近太累了,马上进高三就得强制上晚自习了,休一天调整一下。”钱才看着报纸说道。这就是当好学生的好处,“调整一下”这种等同于“偷个懒”的话,可以堂而皇之的说出口。
钱才是个幸运儿,能有再回头的机会,一个青春用来玩闹,一个青春用来学习,这大hetushu•com.com概是很多人小时候的梦想,梦想自己能有个分身,自己去玩,分身帮自己学习。
这里离家里不远,钱才走着回的家,看看手机,4点20发的信息,这都快五点了,还没回过来,钱才皱了皱眉。
不得不说还是钱才的货源选择正确,许多本地厂家匆忙上生产线仿造出来的“B类”水货在市场上完全打不过义乌来的“A货”,图案不清晰,掉色,质量不过关,甚至有把“蓝猫”旁边加了个“杰瑞”的新版“猫和老鼠”。
“他们给你多少钱?不会超过这个数吧?”钱才又绕到他面前,伸开手掌比了个“五”。
没人,白TM晃荡了。
待到那个人出来,钱才一路跟着他出了人才市场,等他到路边准备打车时,钱才一把拉住了他。
这一世一定得早点把智能手机给弄出来,来自一个2022年末被手机支配的灵魂恨恨的想着。
“我爸不知道我买手机的事,太贵了没敢告诉他,跑楼下接的。”钱才实话实说,这话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我到家了。”
钱才也没想到,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前世高三老爸老妈逼着自己学习,没有提过什么祭祖的事,自然也不会提及这件事,但自己这个大伯做的恶心事可不止这一件。
眼目前全国人均月工资不过1000块,钱才给他比这个五,在零售业里绝对是高端管理人才的价格。
“目前我这里大约有价值30万的货,我们从四月份创业,从我一个人干到了13个人,启动资金1000块,预计下个月会做到60一80万规模,在此间,我会给你留下10万去谈场地租赁,另外十万启动基础装修,如果不够,我再想法给你弄,地方我给你选好了,你去谈,租金最好能谈到三月一付,但是合同至少要签五年。”钱才没说废话,直接开始交代。
他也很悲惨,因为他这一世就是那个负责学习的分身,玩闹的体验VIP已经过期了,还没法充值。
“你是?”余总看他面相太年轻,不太像自己认识的人,有点疑惑。
想了一会准备回点什么“此仇不报非君子”的话时,钱宗华开门回来了,钱才赶紧把手机放进兜里,拿起经济日报开始“观摩”。
看了看任职经历,分拣,仓储,运营都干过,任职经历挺全,总经理前最后一个位置是运营部主管,应该在这个岗位做出过成绩,要不不会直接升到总经理职务。
这人到了一家“悦鑫零售批发有限公司”门口便走了进去,里面的人也站起来握了握手,明显比刚才招聘时热情很多,钱才顿时留了心思。
在人才市场晃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打扮钱才估计是来负责招聘的。
钱才从兜里直接掏出一沓钱,点了一千递给他:“正经超市,要不是你随时走,就这一千,当做你接受应聘的费用,我要看不上你,你也可以走了。”
钱总今天是来挖人的。
“那……超市开在哪?”余元潇有点儿忐忑道。
她耍我。
钱才带着他的新任总经理打车去了地质队。
后面的工作靠公共电话可玩不转了,给余元潇1000块,身上还有4000多现金,打车来到宏庆家电商场,几乎没什么挑选的空间,以钱才的眼光也看不上那些属于这个年代的“新功能”,信号和耐用是唯一标准。
“BJ路十字街口,老百货大楼旁有一排门店,两层楼和_图_书,我去过,1500多平米,原来是一家酒楼,退租了,你先去问问,我估计年租金应该不会超过18万,可以压一压价,五年租期,违约金可以定高点,先付一半,余下的三个月后付清年租。”
“那我再回答你一个问题能打吗?”
往里走,对口人群则要专业一些,招销售,技术工人,这些摊位基本都有桌子板凳,桌上有资料,但是大多都是初创小公司,经费有限,招工启示大多也是手写在大纸板上立在那里。
钱才只想寻个安静的地方,附近逛了两圈也没找到咖啡馆一类的东西,只能来了新华书店,一楼是看书的区域不让讲话,只能来到二楼找了个给人休息的桌子坐下。
“嗯。”钱才道。
啪,报纸拍在桌上。
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你认为未来互联网可能会给零售市场带来怎么样的影响?
面前的营业员开始看他手机打字挺溜的,这会三个字母一个键的输入方式,大多数人都用不惯,好多人用手机发短信都还对着慢慢按呢,结果这会钱才一开口,顿感这人是个土贼。
那天,任凭家里亲戚百般阻挠,父母反对也没有哭过的胡蔚,哭了一整晚。
“那是你画得像尊佛吧。”那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画画,为什么画了一张她的画。
钱才就着自己懂的部分问了他几个管理类问题:对管理的理解,企业进步的决定性因素,管理中可能面对最困难的问题是什么。
“能打电话给你吗。”钱才犹豫了老半天,还是发了过去。
……
掏出手机,有一条短信。
“不能。”
钱才打开简历的袋子看了看,暗暗乍舍,眼前这位余总,是家乐福超市的前负责人,地区老总,名叫余元潇,37岁。
钱伟比自己大半岁,大伯家没搬到林城之前和自己一个班,偷同学的钱,被老师当场发现了请了家长,结果回去第二天大伯母就跑到自己家闹,说自己教钱伟偷钱,这事其实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小孩子找借口,但是这个大伯母就是信。
一切向好。
“怎么发不出去?”钱才有点懵圈的问。
钱才补充道:“不过刚才我说的事是真的,他说你不好看,像尊佛,所以我烦他。”
这些都是钱才知道的将要爆火的文具,还应“浪漫满屋”老板的要求,选择了一些比较新奇的小饰品。
钱才都能想到她得意的样子,生气了,不回了。
打定注意的钱才给刚到家的老三打了个电话,让他帮自己请个病假,下午不去学校了。最近钱才各科小考成绩从提升到稳固在高分线上,老师们都看在眼里,偶尔请个病假也再不会认为他是蓄意逃课告知家长了。
国家此时也是大力发展制造业和实体经济,促进第三产业的发展,专利保护工作虽然日渐发展,但小商品流通经济的发展导致维权具有一定的难度。
……
两人站在发货门店面前,余元潇有点哀伤,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根筋抽了,跟着这个小屁孩来过家家。
在楼下晃荡踌躇了20多分钟的钱才,回了一条“下午学校有活动”,然后上楼进了家。
“你想见我的时候,随时。”
钱才暗戳戳给他想好了一个绰号。
胡蔚救我一命啊。
……
钱才只能悻悻的收回手:“余总,我能看看您简历吗。”
“哪里哪里。”
钱才问了问,大概是因为决策失误,外加下面管理不善引起的一场火灾。
“怎么大喘气,你在跑步吗。”那边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