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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该死的缘

作者:花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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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若不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若不是怕两人在冰凉的河水里呆久了会生病,若不是怕身边另一位来头不小的纪先生跳下水,赵夜群实在是不愿当出头鸟破坏两人之间仅有的和谐时分。
她怎么会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哪个人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恶言相向,蔑视嘲讽。好吧,是她傲娇的女性心理作崇,才会见鬼的自作多情地误以为他喜欢她。
出了水面,她冷不防的打着冷颤,在水中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冷,这会上岸了,真是冰冰透心凉。正当她发怔的时候,身体便被又大又柔软的浴巾紧紧包裹住,让她感觉不会太冷。
她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那根草环手链,静静地垂在水中。若不是此时此刻泡在水中,她一定能感觉到手掌心里有源源不断沁出的汗。
袁润之偷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表情,诧异地张了张嘴,然后低下头,小声又结巴地说道:“我只是看到它、它躺在这里,太冰凉、太寂寞、太空虚,所谓……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它不是人,但肯定有生命……”
他抬眸,眸光m.hetushu.com.com冷冽:“这和你有关系吗?”
“哎?”袁润之被纪宇昂推进房间,下一秒门便合上了。
她抬眸,咬着嘴唇看着纪宇昂,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真粗俗!嘴巴还是那么坏,这个男人,好不容易勉强在她心中存了一点好形象,被她心底蹿起的一只小脚迅速无情地踩灭了。
纪言则的脸色微变,只是一秒,脸色恢复自然:“是我的注定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有用。”
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好,她很难受,就像是偷情怕被抓包的怪怪感觉?
“本来是希望它带给你幸运,结果反而害你又被当了。”
“……”纪宇昂的声音仿佛透着魔力,这下子,她真的傻了。
袁润之觉得今天这件事误会大了,人人都以为她是贪财捡硬币才会跳下河的,但她自私地却不愿纪宇昂也这样看她。
袁润之看到纪宇昂,体内就像是蕴满了能量一般,踩着水,大步向他走去,然后将手交给他。下一秒,她便被拉离水面。
纪宇昂见她欲言又止,轻轻揽m.hetushu.com.com过她:“走吧。”
“纪总,你们两个人有什么话能不能上来再讲?”
纪言则刚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正准备洗澡,便听到门锁“嘀”地一声响,是纪宇昂开门进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把你母亲送我的手链弄掉在水里。”她抬起右手,缓缓打开掌心,浸过水的草环手链看起来黑旧而无生命。
他看都不看纪宇昂一眼,直接走向浴室。
“不关你的事,是我跑得太慢了……”
不过是笔奖金,大不了她晚上或者周末多打几份零工就赚回来了。
倏然,她瞪大了双眸,迅速拉开房门,过道里却已经没有了纪宇昂的身影。
“之之,快点上来。”纪宇昂蹲下身,向她伸出手。
这个念头不由得让她打了个冷颤!
纪宇昂看到那根草环手链,幽深的黑眸里,缓缓绽放柔和的光芒,伸手抚顺了贴在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发丝,浅浅一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孩子。下次千万别再这样了,虽然这根手链是我母亲送你的,但是身体更重要,我和*图*书不希望看到你生病的样子。”
纪宇昂伸手拦住他:“她就是姑妈说的,你要在爷爷八十大寿上带回去的女朋友?”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心底有种理不清的情绪,究竟是欣慰抑或是恐慌?
“你究竟想说什么?”
两个人站立在水中,犹如两颗缠抱的树根。
她拍了下额头,苦皱着脸。
他可以说她儒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但偏偏选择了粪墙……
这下子完蛋了,如果他真的跑去求情,纪言则一变态起来,明天的WG肯定直接当了。
纪言则的嘴角隐隐抽|动,僵硬的面部表情明明白白地写满了两个字——抽搐,抽搐,再抽搐……
她抿紧嘴唇,任由他揽着自己。
“看今天你对她的态度,一点也不像男女朋友。”
“快进去冲个热水澡吧,关于考核的事情,我来帮你想办法。”
她不由得挑了挑眉,回味着纪宇昂的最后一句话,难不成他想去找纪言则?
什么偷情?见鬼了!一定是在这冰凉的水中泡久了,她才会头脑犯晕,冒出这么个想法。
纪言则盯着眼前闪闪发光的硬币,眸底那一触即发的怒火之m.hetushu.com.com苗渐隐渐消地沉寂在一片琥珀色之中,抱住她腰间的双手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力道,随之又慢慢松开。
袁润之立在水中,抬眸凝视着他离开水面,跳上栈桥的背影,点点阳光洒在他湿湿的衣服上,水光折射,泛出层层金光,显得他高贵又闪亮。
赵夜群跟在两人的身后,忍不住说袁润之:“丫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亏你想得出来,为了一个硬币,跳下河,看你把纪总气的。”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在站起身看清他的那一刹,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猛烈地敲了一锤,整个人震住了……
偷情被抓包?!
纪宇昂笑了笑:“我亲爱的表弟,别激动。再过半个月,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我很期待你会带女朋友回家,但愿她不会临时落跑,毕竟直率又可爱的女孩子,追求的人会很多。”
袁润之回头反驳:“不是一个硬币好不好?唉,反正你不会明白的。”
她下水的最初目的是为了捡回那根草环手链,而硬币只能算是她抓草环手链不小心地顺手抓到的,也就没有扔回水中。
“……”袁润之没有再反驳和_图_书
“粪墙不可垒也!”冷冷地抛下几个字,纪言则瞪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指间的硬币打落在水中,转身一步一步向栈桥走去。
她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是紧张还是惶恐?潜意识里,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下水的真正目的,所以她选择更加无耻地露出左手捏着的一枚硬币。当看他松动的面部表情,有那么一刹,她庆幸自己没有把这枚硬币扔回去……
“真的就只还有半个月,你要加油了。”纪宇昂依旧保持着那淡淡的笑容,拍了拍纪言则的肩膀,然后转身打开房门,迈出一步,又顿住脚步,“对待女孩子,可不是打太极,借力打力,这样只会将她推得更远。”说完,身影便消失在门前,只留给纪言则一个看着就烦燥的笑容。
赵夜群说:“我不明白?!我明白了顶个屁用!我又不是女人。”
“丫头,你还站在水里干嘛?不冷吗?要发呆也先上来再发呆嘛。”赵夜群看着她。
算了,命中注定,她这次集训不及格。
回到宾馆,直到306房间前,纪宇昂方松开揽着袁润之肩头的手,露出淡淡的笑容:“进去冲个热水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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