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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鹿原开始的诸天

作者:黑心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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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手刃西太后

第二十二章 手刃西太后

他疑惑问道。
“署,可是指的是衙署,就差直说衙署的官是狗了。”
周元过了一会,重新缓了过来。
说三国时候,关云长的儿子关兴跑到他老爹面前,一脸嘚瑟,关云长问他有什么高兴事。关兴说,“刚才我和刘禅、张苞两个各个各自说自己父亲的长处,刘哥哥说大伯父仁义爱民,张哥哥说三叔父长矛神勇。”
“只不过……,你是怎么听说的?”
“这件书不能留,得烧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底气了。
遭到官府惦记,破家县令,灭门令尹,不管犯没犯事,都是一件麻烦。
骆宾王是有名的才子,讨武曌檄也几乎是人尽皆知的檄文名作。
周元释然,不做它疑。例如北宋著名的名相司马光,七岁闻讲《左氏春秋》,就能了解其中大旨,还有诗鬼李贺,六七岁时就能吟诗作对,韩愈亲自前来拜访……
比起上面这些神童,白贵强闻博记,也算不上太过匪夷所思的天赋。
他摇了摇头,随手翻开诗集的第一页和*图*书,“你看这首篇,第一句就是‘女权滥用千秋戒,香粉不应再误人’。你想想现在的皇帝可是将朝政托付给了太后,皇帝自从戊戌变法失败后,软禁在瀛台。这第一句就是讽刺朝廷……”
虽然宫闱之事不太会流传到民间。
“强闻博记,莫不过于此。”
白贵并不担心解释这种事情。
听到白贵说这是反书的时候,周元吓了一大跳,手上的书册差点跌落在地,他急忙问道:“这书额匆匆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地方……”
这诗集后来于诱人也在几十年后提及到,说当时年少气盛,过火话太多。《半哭半笑楼诗草》里面虽然没有指名道姓骂一个人,骂了也出版不了,但细究之下,算反书一点也不为过。
末了,他再补了一句。
毕竟四书五经虽多,但只要刻苦往下背,总有能背完的一天。
“那这句呢。这两句联语:换太平以颈血,爱自由如发妻。”还有这首七绝《署中狗》,‘www•hetushu•com.com署中豢尔当何用?分噬吾民脂与膏。愧死书生无勇甚,空言侠骨爱卢骚。’”
当然,要是白贵从来未曾进学,就能有这样的见解,这就是见鬼了,得请神婆焚香驱鬼。但入了学,成了圣人门徒,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儒家最早是有六经的,后经过秦始皇焚书坑儒、项羽焚烧咸阳等秦末战乱,导致《乐经》遗失,六经只剩下五经。
然而西太后是朝廷真正的掌权人,却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周元这句话说的也没大错。
周元有些急切道。
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在太学设置五经博士,专门教授《诗》、《书》、《礼》、《易》、《春秋》,每经置一家,故称为五经博士。
“算了,额不强辩了,白兄,你厉害。”
但于诱人总被人这么说,他忍不住了,在众人面前讲了一个笑话。
此公好美髯,是民国大师中有名的美髯公,于是当人们提起于诱人的时候,总忍不住先夸他和-图-书的胡子漂亮,于是于大胡子享誉全国。
像徐秀才这样学以致用的书生还是少数,或者说能考中秀才等功名的儒生大多不是只知道掉书袋的人。或者说功名就像筛子一样,已经把类似目前周元这样只知道四书五经的书呆子筛除了……
说完后,大伙哄堂大笑。但只有于诱人抚髯而笑,这时人们才回过神来。
牧誓是周武王伐纣的誓师词。这句话的意思是周武王在牧野之战誓师时说道,过去说雌鸡没有晨鸣之道,雌鸡代替雄鸡打鸣则家尽,妇人夺取丈夫的政权则国家要亡,纣王一昧的听信妲己的谗言胡乱施政,是纣王亡国的根本。
……
他这句话,也并非信口胡诌。只要记性好,强行记下言辞,等看到具体的诗集,难道不能反应过来吗?
牝鸡司晨出自《尚书·牧誓》:“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关羽一听,问道:“那你怎么说我?”关兴说:“你我说您老的胡子……”关兴的好看二字还没有说出来,关云长大和-图-书怒,一拍桌子,“老子当年过五关斩六将、掀天揭地的本事你不说,就知道说老子的胡子。”
大多数人没有兼通五经的能力,所以多治一经。在明清科举中设置五经题,应试的考生则选择自己的本经应试。相当于后世研究生考试的专业课,其他门类就是公共课。
他已经到了治经的地步,学问不说多好,但绝对也是不差的。
对于官府来说,罪名与否重要吗,重要的是可以罗织罪名,抄家灭族。有了这个风闻,抄他家不要太容易。
“这书的主人额听说,可是光绪二十四年咱们秦省岁试第一,是补廪膳生。当年,西太后逃到咱们西安城,他可是上奏巡抚请求手刃西太后……”
虽然知道即使整个学堂的蒙童即使知道他有这本反书,也不会告发他,但事情一传十,十传百,谁知道传到哪个卑鄙的外乡人耳中,这可就坏事了。
白贵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白贵和他可是同窗好友、乡里宗亲,而且品性也是有目共睹的,不太可能告发他。
m.hetushu.com.com“啥叫书呆子,这就是了!”
而骆宾王的《讨武曌檄》,全篇通词都在说武则天临朝导致的国家弊政,残害忠良,等等。
周元翻了翻白眼,能上奏手刃西太后的狠人,这绝对是被朝廷通缉的反贼。只不过让周元深感佩服的是,白贵明明出身不如他,可见识比他却厉害这么多。
白贵又翻了两页,说道。
等缓了过来后,他有些少年书生意气,不太服气,觉得自己落了白贵一筹,脸色甚无光彩,强自辩道:“这只是一句罢了,不少诗集也有讽刺牝鸡司晨的事情,比如骆宾王的讨武曌檄,本朝就没有封禁。”
“周兄,你也知道,额记性不错,虽不能称得上是过耳成诵,但也能大体记下来,这些话都是镇上饭铺那些老爷们谈论的,额听见后记在了脑子里,往日不明所以,今日见到周兄手上的诗集,所以才反应过来……”
“白兄所言甚是……”周元脸色刷的一白,他顿时感觉书中的诗集像极了烫手山芋,不过很快他就强行镇定了下来。
白贵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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