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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两个人

作者: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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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一座城

一个人,一座城

后来,他们的关系有些暧昧了。
小米说:嘴不要太硬喽,到时候碰到爱情了,看你不往前扑才怪。
这样相逢的场景,总显得那么不现实。她定睛看了他许久,之后才确定,他们是真的再次见面了。
是她太幸运?混迹于社会十余年,她依旧好模好样地活着。所以她回:丢也没有个地方可丢啊,不然,你们随便谁捡了去。一干朋友听了再也不作声,如她这般神经质的女人,谁敢捡去呢?
她从没有想过,爱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无论是名字、血型,还是星座、爱好,测试的结果统统显示,她是爱情绝缘体。是呢,一个情商竟然用负数来标注的人,似乎很难染指爱情。
说完,她又迅速地将身子拉回,斜倚在靠背上,扯动右边的嘴角,笑出了极大的声音。
因为了解遇到一个可以倾心交谈的人,是多么难得的缘分,我信宿命,所以认定你是我不能错过的人。他的语气平和,一双眼睛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没有闪躲。
她把自己近十年的经历捋了一遍,一丝爱情的痕迹都没有发现。她见过许多男人,靠近过,也亲密过,可是,却没有爱情。
进来坐吧。
要不要去喝杯酒?
我到了,你呢?
起初,她以为自己爱了。做一个小鸟依人的玲珑女子,行走在他的右边,被他呵护。
第二天,天晴了,坐在窗前喝咖啡,街上都是游客,形形色|色的,各自有各自的欢喜。
我让你为难了是吗?
灯光昏暗,窗子被一层又一层的纱幔遮住,桌子上椭圆形的水晶杯里,一只红色的蜡烛和几片淡粉色的玫瑰花瓣,她和他对视而坐。
她笑了,笑得有些张狂,她还是做不来卑微的,她无法从尘埃里开出一朵花来。
她记得他轻轻握住她清凉的手,她的身子不自然地僵了那么一下,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爱了。从唇齿间溜走羞涩且欢喜的笑声,像被杨柳风轻啄了一下耳际的敏感,笑意摇曳。
她站起身来对他说:我想离开这里。说完拎起包来便走。
偶尔,她会在某个好天气里,突然就想起他们牵手的那个瞬间。想象着,如果一直往下走,会走向哪里,是相爱,还是分离。她给他们的未来安排过很多种结局,但是唯一没有安排的是,有一天,他们在现实中重新相遇,坐在一起。
这一天,江南,又是一片烟雨。
她当然明白,她只是不想承认,或者是不敢承认:此时的她在想念一个人,想念那双干燥温暖的手,想念坚实的臂膀,想念那若有似无的笑容,还有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的声音。
那我可以住下?
哈哈,我倒是想把自己丢了,可总不遂愿。
想你。他的回答干脆、大方、磊落。
她摇摇头,搅动了一下咖啡,喝了一小口。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吃,三白酒贪饮了一些,酒味香甜醇厚,却不想后劲一起来,脚步倒有些恍惚了。暮色四合时分,疲惫的她坐在桥边,一步都不想动。
他就那样愣住了,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信息成功和*图*书发送的提示,她开始了解,原来自己一直都不是一个矜持的人。
累了吧,你还真有兴致,走了一座城。
很巧。很多人生中的巧合,有时候都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必然经过,你以为是巧遇,其实是早就放好的路标。所以,她的眼泪也落进了他的心里。
她和他坐在沙发里,十指相扣,看书或说笑。
小城还是安静的小城,青石小巷中依旧泛着潮湿。不同的是,他们不再是一个人。
她看完,笑了,然后抬头望去,真真就看见天台上的阳伞下面站着的他。他跟他挥手,大喊着:我在这里。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发觉,直到他伸出手,给她擦干。她知道,那些潮湿,他看在了眼里。
怕被人发现,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把拢在耳后的头发散在额前,眼泪被遮住了,神情中无力把持的狼狈也遮住了。
所以,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有些慎重,还带有一丝探窥的意味,但是对他刚才所讲的话,特别是自己的这身行头,她也是诧异的。
她看了以后,心里有小小的欢喜,突然觉得,被一个不算太熟悉的人用心记挂着,很温暖。
当然。
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会不会太唐突?
他低下头来,有那么一些时间,她觉得整个城市都沉默了,她觉得自己伤害了他。
有时间可以去北京看你么?
当然,不然怎么会和你坐在这里,喝茶,聊天,还有,晚上你约的酒。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了笑,打出两个字:好的。
不过,微乎其微,不代表没有。
离开那座城,那个人后的某个日子,她收到他的短信:又回到“岁月拾荒”了,每每下雨,总会想起你。
她低头看了看十指相扣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很柔软,她知道他会是一个十分体贴且包容的男人,他掌心里的温暖让她的心安静、踏实。她仰脸看着头顶浅蓝色的伞,如一面晴空,突然之间有种特别微妙的情愫,枝缠绕结她的心。
你很有故事。她的语气笃定。
你背我吧,走不动了。
飞机落定,刚走出机场,她就看到他举着牌子一脸笑容地看向她。
她想,不过一场偶然的相遇,不该也不会再有后来的故事。
这样的午后,这样的阳光,一杯咖啡在面前,有轻暖的背景音乐,人应该很容易得到满足和快乐的情绪。可是她没有。
日子和以往一样,轻缓流淌着。
她说着,回头指了指招牌——岁月拾荒。
每段旅程,都有它结束的期限。
出去走走吧。终于,她开了口。
听说,人不能太坚强,太坚强的人容易伤。就像坚果,很坚硬的壳,一旦有丁点儿的裂痕,整个都将碎掉。柔软的东西就不会了,就像皮肤,软软的,擦一下就会破,可破了的地方会结疤,疤好了,还会长出新肉。人说,最柔软的最坚强。大抵便是此意吧。
她记得她很想把身边的这个男人看仔细些,再仔细些。可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来,放低一些,再低一些。那一刻,她顿时明白了张爱玲笔和图书下,那一个个生来便带了七窍玲珑心的女子,何以在一个心爱的男子面前卑微起来,且这卑微里是怀着一颗欢喜心。她想,她是否也能在尘埃里开出一朵花呢?
几天后,他来到她的城市。
她逛了太久,也走得累了,便在阿婆的招呼下,坐下来歇歇脚。看着眼前的各色小吃,才顿然觉得饿,一一尝过之后,她对姑嫂饼和臭豆腐有极大的兴趣。
收到他的短信:明天到北京,可以见你吗?
我喜欢有故事的歌。我听人说,一首歌如果能听出一个故事来,那它一定是一首好歌了。
哦——?她带着几分恍然,将这个字的尾音拖长了几拍,然后将身子向前倾了倾。探着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倏地下滑,贴着他的耳畔,带着浓重的呼吸,无遮拦的热气,压低声音说:真是好巧呢。
她有些窃喜,平时,唯在下雨的日子,她才有兴致兜转到后海。沿着河岸走走停停,看着往来的人群,形形色|色,多数是手牵着手的小情侣,撑一顶或粉色、或蓝色、或黄色的雨伞,亲密依偎着,你侬我侬,低吟浅笑。
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青石小巷,她赤着脚在他窗前经过。
其实每个人都有故事,我有,很多,那些故事不太尽人意。可能很多人都会有这样一段经历,有很多对世界对生活的不满和埋怨,张狂不知天高,觉得自己能拥有很多,改变很多。我用了很多年,终于把白日梦叫醒。其实,生活就是这样的简单,一天一天安稳踏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坐在怀旧式的咖啡屋里,听着古老的带着夜上海十里洋场慵懒味道的曲子,留声机就那么轻轻地的转着,仿佛,和这个时代脱离。
她看着那些灯火,表情变得迷离,幽幽地说: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在这里流连,看着人们在夜色暧昧的光影里狂欢、颓靡、凌乱,各自有各自的情伤,各自有各自的寂寞。总是喜欢捕捉瞬间的镜头:十指修长间的烟卷,红唇轻啜的酒色,还有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放纵。知道吗?我不喜欢北京,它太大,人太多,让人寂寞。
喝杯酒吧。她说,我们应该喝杯酒。
偶尔和朋友相聚,随着家人的心意约见个不错的男人,只是,没有爱情。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窗外,目光里有历经沧桑的淡定,很暖,且从容。
可如今,明明他说他要来了,她的那种想念瞬间冷掉了,心里没有欢喜,所有的想念骤然间变得空洞。
脚步停下来的时候,是因为一支熟悉的旋律——《飞鸟与鱼》。人的情绪中,对往事总有些许不察觉的念念不忘,一些瞬间的触动,总会动容。
无拘无束,随意游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她觉得格外自在。
你很奇怪,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甜的吧。
一个双肩背,一个斜挎布包,她来得很轻巧。岸边有停靠的游船,巷子里也十分的热闹,花花绿绿的油纸伞,拼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油彩,被烟雨晕出了一份静美和灵秀。
是书舍,偶尔也会接待一些朋友。
公司在和*图*书上海做一个新产品的推广活动,她无心地发了一条微博。那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也在这里。
她是不容许他拒绝的,又或者,他的反应不在根本不在她考虑范围内。她想想,仿佛又不是这样的,她原本可以什么都不必说的。
她扬起脸长叹了一口气,一张脸被闪烁的霓虹洒下一层落寞,如芳菲开尽的夏末。
喝点什么?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一个人坐在临窗的位置,面前,一杯咖啡。
不,你别误会,我,我只是不太喜欢这个城市。
她穿一身白色布裙,很长,下摆被踢踏的步子溅出了水墨,浓淡竟也相宜。她看了看,愣了片刻,索性将银色的鞋子脱掉,一双白皙小巧的脚踏在青石板上,有一种轻悠悠的凉,她忽的笑开了,酒窝里装满了甜美。
可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你会走向哪里?遇见什么样的人?很多时候,真是由不得自己。所以,相遇,与想与不想,并无多大关系。
第二天,他定了回去的机票,两张。
是吧。她跟了一句,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两个字的意思,然后她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谢谢你。
所以,他才更加明白,什么是他要倍加珍惜的。
她把他以及与他有关的故事,统统交给了泛黄的古老纸张,纠缠着一段情迷,码成了一堆文字。
所以她连想都没有想,条件反射般快速回了两个字:可以。
他们也是如此,休假结束,她要回归她的大京都。人的际遇说不上是好还是坏,某个时间,遇到了某个人,也分辨不出是对的,还是错的。总之,在那一刻,他们是对彼此动心的。他看她,两眼柔情,她望着他,两颊含羞。组成爱情的元素或许有很多吧,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手势,或者只因为那天的阳光很好,天气不错,亦或风很暖,花开的香气浓淡正合适。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它让人望眼欲穿,有时却让人措手不及。
怎么想起来看我,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了。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夹杂着怅然。
她喝了一大口的咖啡,忘了加糖,忘了加奶,很苦。她皱着眉,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把喉间的那口苦涩咽下去。玻璃窗上,她一张苦的化不开的愁容格外清晰。
午间,一个人出去溜达,方发现这是一座清丽的城。
那是去年,五月的江南,锁了烟雨,像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太多扯不清的感情。
在越来越多的时间里,她喜欢在午后临一窗阳光,喝着暖暖的咖啡,看着古老纸张里的那些故事,微微笑着,一丝说不出的安稳和妥帖就在她的嘴角停下来。
一如她对朋友所言:一个对爱情没想法,没期待的女人,碰到爱情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吧。
岁月拾荒——一个别致,意味深远的名字,她往回退了两步,一双眼睛不由自主地向里端望。很怀旧的装饰,灯光柔和温暖,墙上有一些生涩的涂鸦,极尽天真烂漫。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挂着许多少数民族的工艺品,古老的银饰居多,还有蜡染,陶器,件件都让她m.hetushu•com•com着迷。
可我们只是恰巧相遇的旅人。她苦笑,笑自己的狭隘和怯懦。
然后陷入挣扎,挣扎着否认,挣扎着装作无所谓。
离开了那个人,离开了那座城。
还好,你很喜欢王菲的歌?她错开话题,她不喜欢被人打探。背景音乐循环的《流年》弥漫着一种看不见的伤感,在空气中萦绕不散。她的眼睛红了,眼泪从眼眶滑到脸颊,最后挂在下巴停了那么一下,落进她白色的棉布裙上。她低头看着那一滴晕开的湿痕,心想,原来一滴泪落下来,需要那么久的时间。
她抬起头,站在银锭桥上张望,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尽了那个人眼里。
深夜十二点,锦房间的灯还亮着。翻来覆去睡不着,锦满脑子都是小米的话。
站在街道中央,她张开双臂,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风带来的凉爽空气,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做你的护花使者呀,呵呵呵,开玩笑,怕你一个人走丢了。
他这样问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她的眼睛,语速缓慢,语气柔和。
所以,分别时,他们是恋恋不舍的,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列车将要启动,他站在站台上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浓情。
你是个很有趣的人。
卞之琳说: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他似乎有些明白这句诗的意境了。他给她信息:在桥上看风景的人哪,我在楼上看你。
或许我真的错了,再见。这是他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的出行决定得匆忙,到达的时候,雨下得正缠绵,车子停在巷子口,付了钱,道谢。
这样一个午后,她开始想念他,且有很多的理由。
窗外有往来的人群,车马如龙,当然,还有温暖的阳光。她的手指从灰色的毛衣里伸出来,修长、白净,很好看。然后,她把手掌贴在玻璃窗上,像个极度怕冷的人,贪恋阳光的暖。
她看了,暗自想:我真是一个足够坏的人呢,像个妖精,明明刚才我挑逗了他,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
还没问你,你怎么会走进来?
不敢承认,她总是这样。
她听见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然后是一阵微热的空气在她面前停下来。她抬起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自觉抱歉。
她记得他们曾经很要好过。阳光很温暖,棕榈树的叶子青翠,在阳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她和他并肩走在干净的街道上,聊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她记得有拂面的风,很轻。树枝温柔地拍动着叶子,沙沙作响,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有斑驳而明亮的光影。
其实,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动了心。从前,他也身居繁华喧闹的大都市,车来车往,人群熙攘。他也曾流连过所谓的烟花夜色,逢场作戏,彼此需要,只为填补寂寞,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谈责任,不谈感情,假如有一天觉得彼此间已经厌倦,便转身离开。
她静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些前尘旧事,恍惚间觉得,曾与他执手。看风吹的流年,雨洗的铅华。
不客气,我这里的生意不好,我还要谢谢你的光顾呢。说完,他开始笑,笑得很大方。m.hetushu.com.com
看着回复成功的信息,她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一颗心,顿时有了一种莫名的伤感,那种伤感就那么快速地招惹了她的眼泪。
不出去么?
第三天,他们一起坐在窗前喝茶,是功夫茶,他很是爱这时分的感觉,一壶茶,一支老歌。
见面地点约在后海。他说:听人说,在北京,如果特别想见一个人,那就约在后海吧。
全城以河成街,桥街相连,依河筑屋,深宅大院,重脊高檐,河埠廊坊,过街骑楼,穿竹石栏,临河水阁,古色古香,水镇一体,呈现一派古朴、明洁的幽静,是江南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石板小路,古旧木屋,还有清清湖水的气息。
有时候,她甚至不确定,那里面的人物确实是与自己有关的,在温习一些细节的时候,她总是想了又想,仿佛很熟悉,又仿佛很陌生。
嗯,不喜欢。
秋天的天气变化太快,午间还有暖暖的阳光,到了下午,天空开始阴沉,等到六点多的时候,雨点已经开始滴落。
看来很得你意。
每每看到此景,她总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微笑端望,她觉得那景致里面有红尘俗世里的温暖切实,那些存在实实在在,摸得着,感觉得到,让人心里安稳。
气氛里突然有些让她觉得格外难过的东西,只是,她不能确定是什么。明明,她该高兴的,他没忘记她,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可是,为什么呢,她竟想要逃开。
没关系,来,进来。他站起身向她走来,接过她的背包。
你这里是旅馆?
很磁性的声音,略微沙哑,她寻着声音向里面望。一只脚刚踏进去,她低头看了看,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干净的木地板上,有些尴尬,她带着一脸的抱歉看向他。
他发来信息:真好,下雨了。
嗯,那我们回去吧。
他,那个曾在一刹那让自己动过心的男子,是否真就出现在过她的生命里。她的记性一直都不好。第一次搬家的时候,她在小区里来回转了四次,半个小时后,她还是打电话向房东确定了一番,这件事后来在她的朋友圈里广为流传,朋友说:或许在某一天,你真能把自己丢了。
不要,明天吧,今天是真的累着了。
不加糖?
她看了,轻撩了一下已经打湿的头发,心情骤然变得很好,她回信:嗯,真好,下雨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轻巧地说出那些话,仿佛对他,已经很熟悉。
他一时竟愣在那里,连表情都僵住了,没有反应。
雨,还没有停。他们走在一把伞下,他牵着她的手,动作自然。
雨,还在下。两岸酒吧的灯陆续地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光影交相辉映,前来和夜色约会的人越来越多,整条街,此起彼伏的声浪,还有缓缓流动的老歌。
是呀,你那时离开得匆忙,说好要请你喝的酒,也没喝成。他低下头,喝了一口酒。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在他的眉间轻卷着,有些暗影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们说话的时间不多,大多都是沉默着。两个人各自怀着心事。
因为你的歌,还有,喏——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手里是一杯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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