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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拜占庭

作者:幸运的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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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与皇帝的“一年之约”

第57章 野战营垒

这个营垒的平面图,高文凝目看了下,正是以他现在所处的这个营地为基准,但是朝前延伸了道长矩形的新营垒,互为不规整的哑铃形状,背靠奥龙特斯河,恰好伸到了铁桥要塞旁边,既能和雷蒙德的驻军互相呼应,也遮断了突厥人渡河包抄的路线,使得突厥人只能单面对其发起进攻。
次日,安条克巍峨的卫城下,直到圣彼得教堂前的空旷广场上,原本是商贾集市的所在地,现在已经被数百面鲜艳夺目的旗帜,和无数人马所占据,而在这群领主、骑士之外的四方区域,又集中了上万名城中的男丁,一半是亚美尼亚、叙利亚和撒拉森人,代表着各自幸存的家庭而来,还有一半的是朝圣者,对他们所说的,就是对所有朝圣者和市民所说的言语。
“是的,如果我们只是单纯地凭靠旧的野战营地的话,很容易被塞尔柱人的优势军力猛攻所乘,敌人的军队里可能还有优秀的波斯人充当工程师,会使用大型射石机将我m.hetushu.com们的防护给摧毁掉。所以我规制了新的营垒方案。”格迪埃靠近了大公爵,将手里的图纸展开了。
下面的新月教徒更是哄叫哀鸣声不断,又要按照房屋征税,又要肩负起连保职责,要是丢弃房子露宿在外也不行,被夜巡队抓到还要砍头,简直是没有活路了,不少老人都痛哭着伏倒在石板地面上,奄奄一息。
“总会有办法的。”圣职长上手持权杖,四周的骑士们刀剑铿然,十分和善地对他们说,“我们会派人,按照各自房屋住宅的大小征调资金,如果周围邻居的宅子被毁,你们幸存的要肩负起连保的责任,若是你们自己的房子被毁,就投靠你们还幸存的邻居。自即日起大战在即,夜晚时分不得留宿在外,否则被夜巡警备队抓住,就得斩首示众。”
“因为我们愿意模仿你们的穆罕默德先知,与所有非基督徒签订保护条约,你们而今有朝拜和宣经的自由,基督徒不得随和图书便殴打、虐待和杀害你们,也不可以骚扰你们的妻子和女儿,我们尊贵的爵爷和武士们愿意举起剑,像保护信徒那样来保护你们。但相对应的,你们必须要为基督徒的军队服役,并且捐出家产来襄助军资。另外,城中的摩尼教徒、犹太教徒也是相同的处置。”
接下来,整个安条克城里喊声一片,被迫用劳动换取生存权力的新月教徒们,和同样为了存活到圣地的朝圣者们,全部集中在开放的三处城门:圣乔治门、圣保罗门及卫城门,前两处拥有石桥,横跨在法尔法河上,和西堡与高文营地防磐相连,而卫城门则与圣泉石堡相通——其余的城门,原先就被巨石堵死,现在也不去除,以防备突厥人攻击,同时可以节约守城的兵力。
“经文规定,我们不得给不信真经的人们服军役。”几名强壮些的年轻新月教徒喊到。
为了管束这群人,更外的外围,又有许多骑兵手持武器警戒巡逻,不得人随意走动,整个教堂附和*图*书近的氛围,极度紧张。
于是,在石桥上川流不息的,都是使用征调来的各色小车,运送木材和石料的人群,车轮粼粼,彻夜不休。
“阿门!”接着,高文在内所有站在教堂台阶上的爵爷、修士和意大利领事们,集体画着十字。
下面裹着头巾穿着长袍的“人们”顿时发出了不满但是切切的声音,许多人对着阿德马尔所在的方向,仰面举着孩子,抗议说他们的食物和金钱都在先前的战事被征(劫)收(掠)光了。
高文转身看了这位工程师一眼,就握住他的手,“是的,是军法官乔瓦尼先前向我推荐了您,朝圣前参加过先前萨利安凯撒亨利,和女公爵玛蒂尔达的战役?曾经帮过女公爵修筑过合格优秀的野战营垒。”
“继续说出你的想法!”人声鼎沸的营地里,高文拍着对方肩膀。
营地内,一名抱着图纸的伦巴第工程师,正跟在高文的身后,“大公爵殿下,大公爵殿下,我是独角兽匠师连队的名叫菲利克和图书斯·格迪埃的卑微人物,我想,我想您可能没有听说过我。”
年轻工程师激动莫名,先前大公爵倚重萨穆埃尔法,不过这位的技术更侧重于城防、船只和火焰配方;而小翻车鱼则是工程器械,是整个军队的“机巧少女”;现在终于轮到他发挥的时刻了,“塞尔柱人的骑兵非常迅速,而我们的骑兵虽然质量远胜他们,但数量确实有限,必须要以垒来制骑,为我们的野战决胜创造条件。”
台阶上,负责对所有人发言的,是阿德马尔、约翰·奥克希尔特,还有军队总执博希蒙德,其余重要的爵爷们分立在山墙下廊柱的两侧,首先圣职长上和安条克牧首联合说话,表达了对共同的主和城市的赞美,拉拢城市里的希腊、亚美尼亚人,并且劝慰了城中的撒拉森人们,对他们说先前的混乱杀戮是“战争所无法避免的”,但是现在可以安定下来。
“现在还有个解决的办法,就是你们丢弃所有的家产,男子和妇人都随着基督徒的队伍,和图书与邪恶的摩苏尔王公作战,他们企图毁灭掉我们的城市。而老人、孩子和病人,就居留在各自规定的街区里,不得随意走动。”这是阿德马尔趁机抛出的方案。
“不是服军役,而是服劳役。”这会儿,博希蒙德开始代替圣职长上颁布新的“军事措施”,他旁边的鄂斯都开始用娴熟的撒拉森语和突厥语竭力喊着翻译,“此刻起,我要从朝圣者营地当中抽取一万二千人,从你们市民当中抽取二万人,再配合大公爵高文带来的二千军仆,分成三班,替卫城山、城外西堡和城外旧防磐进行翻修加固,此日起我们的军队可以无条件地拆除旧宅子来获取木材和石料,并且将你们每四百人分为一队,每队有二十名士兵押送。我承诺,什么时候科布哈被击退打败,你们便可以恢复自由身份,愿主保佑你们,阿门。”
“那么再说说你防备波斯射石机的想法。”高文对营垒的选址非常满意,但他也知道,这种平面图纸绘得再漂亮,也不能代表实战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