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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之路

作者:幸运的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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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骑兵长官 第33章 孔狄西乌斯的答复

第八卷 骑兵长官

第33章 孔狄西乌斯的答复

“我以曾经与他一起服役为耻,这是个毫无礼仪与怜悯的懦夫混蛋。”看到银盘里惨酷的一幕,就连平日里的好好先生安冈第努斯也不由得怒骂起来。骑兵长官则叫营地里所有的官兵,都来观看这个满是鲜血的银盘,并且顺带声讨孔狄西乌斯无故杀害送信使者的罪行,这会儿六军团又有三个大队陆陆续续上岸,大家是血脉贲张,都发誓要在将来的战斗里为死难的同袍报仇雪恨。
六军团所有兵士应和呼喊起来,他们追随者骑兵长官与军团鹰旗,列着紧凑的队形,步出了营地正门,旁边有维比奇纳斯骑兵掠阵,后方还有两百名弓箭手与投石手,都是从克里特与罗德岛雇佣来的。许多军龄不长的新兵,脸上开始流汗,他们觉得这块荒漠地带,简直太热了,和气候宜人风景如画的萨丁尼亚简直不能比,要知道现在可是深秋了,反正他们就用这些想法来分散着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拉宾努斯索性光着脑袋,骑着白色的马,冲到六军团最前线的对面,大声挖苦说,“看看这些新兵菜鸟,被你们的司令官驱赶在这儿送死,我真同情你们!”
李必达等将佐,便在兵士面前跃下马背,亲自站在前列,手持盾牌,与所有战斗人员站在一起,紧紧保护着银鹰旗,看到这个情景,六军团上下的心情开始稳定下来,接着他们就看到,远方的敌人排出了出奇长的横队,像一条极长极细的红线般,朝自己慢慢推进而来。
“这个,当然可以。”还坐在支架桌前的李必达很爽快地答应了,随后他找来了几名令牌官,给他们下达了一条很有意思的命令,接着马提亚就将许多信函挨个分发给了对方。
高卢人的少量骑兵很奋勇地对着敌人的轻骑冲了过去,他们以为先前的作战,觉得对付这些人极有信心,事实也正是如此,拉宾努斯的轻骑兵看到这群扬着亮光闪闪的“斯巴塔”的锁子甲怪物,就又唿哨着若即若离起来,看来并未崩溃,他们在耍弄高卢骑兵,准备让他们精疲力尽再收取战功。
而同时,萨博与杜松维耶指挥的步骑联合队伍,在哈德鲁莫姆城前打了场教科书式的战斗:当毛里塔尼亚骑兵再度从城中冲出时,也再度被高卢骑兵打得惨败,当时正值深秋季节,气候简直太适宜高卢人的口味了,而后萨博架起了两门骑兵砲与一门贵妇砲,并催动步兵追着溃散的敌人骑兵,轰毁了几个塔楼后,夺取了城门与吊桥,这群来自沙漠的骑兵大部分投降,小部分逃跑。
每座市镇立即交出三十名贵族人质前往骑兵长官营地;
但光着脚的敌人步兵跑得更是飞快,结果李必达奋力眯着眼,在滚滚的烟尘里监控着战场的态势,他发觉敌人投矛手是在井然的后撤着,因为拉宾努斯的后方,有重装步兵的阵地,而且四周都是蠢蠢欲动的骑兵,准备诱使我军深入,再从侧翼包抄吃掉我们!
很快,派出去的哨探骑兵就和敌人的骑兵发生的战斗。
※※※※
次日,萨博与杜松维耶就带着一千名步兵,与所有的骑和图书兵出发了,而此刻始终没说话的安冈第努斯则也向骑兵长官进言说,其实他与莱普提斯的卫戍司令官孔狄西乌斯有过交情,所以愿意写一封信送去,希望他能够投降独裁官阁下,保全部众的性命。
“派出维比奇纳斯人去驱散他们。”李必达回应着说到。
“事物并非因为它有意义才出现,而是因为它出现才有了意义。”——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卡
“看来,庞培为了支撑自己的战争,为了取悦朱巴王,对行省的搜刮确实到了竭泽而渔的地步。”
“那你得仔细想想萨博,敌人那么多的骑兵,他们的草料是哪来的。”骑兵长官反问到。
斥候回答说位置后,边说李必达现在的军队还在分散赶赴的途中,他手头上现在大约只有五千步兵,外加一千不到的骑兵,军团的徽帜是面银鹰旗。
目的只有一个,还是为了所有信函,能真正“同时”出现在所有市镇的长老会眼前。
早在萨博他们打开行李,确认庞培对行省的搜刮前,骑兵长官就暗中估测好了,他判断出整个海岸到处都有庞培党的驻军,泽塔又有拉宾努斯统帅的一个正规军团,据说还有两个辅助军团,外带近万名朱巴王送来的毛里塔尼亚骑兵,那么光凭泽塔周边的贫瘠地形,是很难支撑广大的牧场、麦田以供如此多的军士与战马食用,更何况还要为己方兵士与盟国友军派发沉重的军饷——现在庞培的手里,只残余阿非利加与利比亚西部这片地盘了,养军只能靠刮地三尺。
“那是他新近征募的六军团,大约李必达始终跟在这个军团的身边,那我们就必须出击了,我亲自带队,莱利阿斯将军跟随我一起担任副手,伊格纳久斯统率骑兵——乌尔库斯将军担当泽塔的留守,我们要趁着李必达其余军团还未到来的时机,将他驱逐下海,砍下他的脑袋!”拉宾努斯当机立断。
信函上,李必达列举谴责了庞培党徒与包税骑士对对方市镇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并且说现在庞培党徒已是穷途末路,自己此次前来,带了整整十个军团,一万名精锐骑兵来,就是为了解放整个阿非利加与利比亚的,虽然这些市镇严格来说,有“助逆”的嫌疑,但我身为骑兵长官业已请示过罗马独裁官凯撒阁下,宽恕所有人昔日的错误,并且免除压在你们身上的枷锁与负担,只要你们能及时立刻站在真正代表共和国的一方。
拉宾努斯使用了步骑混编一起的崭新战术,他所率的军队,前列全是轻装步兵与骑兵,密密地挨在一起,莱利阿斯则带着重装的首席大队,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当然因为视线的遮挡问题,李必达是看不到的。
一边的杜松维耶代替萨博回答说,“这一带,上百罗马里都是石子与沙子,如果需要干草的话,只能从远处的城镇给集中运来,储放在那个叫哈德鲁莫姆的小城当中,不然这么多骑兵是没办法供应好的。”
昏慌当中,哈德鲁莫姆城的消息迅速传来:两千名毛里塔尼亚骑兵被李必达军队彻底击败驱逐,他们搜刮和图书的民脂民膏被归还到市民的手中,而哈德鲁莫姆已经宣誓向凯撒方效忠效力。这种效应最终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九座市镇,包括海岸边最大的自由都市塔普苏斯在内,都在同一时间决议集体脱离庞培方,转投凯撒方。
接下来,李必达又详细做出了所有市镇必须遵循的要求:
“唔,出击,当然可以。就交给萨博与杜松维耶去办,而安冈第努斯与我留在这个营地里,防备莱普提斯可能会出现的敌情,时间得快,不然我们会首尾受敌。”李必达看到萨博的目光,顿时就醒转过来,但他刚才明显在考虑其他更深层次的问题。
李必达咂摸了下营地周边的地势后,就下令今晚所有的兵士与桨手不要休息,直接从平底船只上将木板给拆卸下来削尖后,围绕这个营地竖起阻拦骑兵的木栅,“不能冒险深入内地去砍伐采牧。”
所以,抓住这点的李必达,开始运用兵不血刃的心理战术,先前送往莱普提斯的信件,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他的杀手锏,是几乎同时送往整个利比亚海岸,整整九座市镇的信函。
起码在十几个斯塔狄亚外,漫天黄尘当中,看起来是拉宾努斯的属下是紧密的步兵,但待到肉眼可见距离内,拉宾努斯属下的毛里塔尼亚与努米底亚骑兵们,纷纷从马背上,挺直了身躯,原来如此!这群人本来都是伏在马鞍上的,这样从远处看去,他们就和步兵差不多高度。
这会儿,抓住战机的拉宾努斯,趁机驱使所有的骑兵压了上来,这些黑皮肤的家伙,在六军团的阵地前来回疾驰,躲避着军团兵士投出的猎矛,并嚣张地喊着口号辱骂挑衅,随时小群发起短促冲锋,不断蚕食着六军团的阵地,将兵士朝个很小的范围内压迫,企图伺机一鼓作气践踏击溃所有人。
随后,李必达失散的船队在各地靠岸,都得到了盛情的欢迎和款待,兵士没有遭到任何袭扰就开始朝骑兵长官的营地集结,并且还得到了各个市镇在粮食、驮马与武器方面的资助,渐渐李必达手中的三个军团重新开始完整起来,他们准备在沿海开放驻军权的市镇那儿,组成了可攻可守的战线。
地点就在高地下的河谷之地里,几名上岸的桨手跑得飞快,带着陶罐跑去汲水,结果果然有两千名毛里塔尼亚骑兵在谷地里埋伏,他们本是准备前往莱普提斯去取军饷的,结果刚好遭遇到了李必达的登陆军队。
灰尘和杂乱无章的喇叭声里,毕竟缺乏经验的六军团开始不再沉稳,许多年轻人还没看清楚敌人,就胡乱将手里的猎矛给抛出去,结果反被敌人拾起来,带着嘲笑声又回掷了来。
经过询问才知道,哈德鲁莫姆城的市民满怀怨恨地说到,自从庞培的军队开到这儿后,整个沿海和内陆的城市都被搜刮干净了,不但强迫他们的城市购买本地不出产的昂贵的草料,还收取各种名目的税收,作为军饷雇佣支持庞大的异族骑兵队伍,还强拉壮丁去服军役,戍守他们的堡垒营地,现在整个地区的民众,对庞培党徒简直hetushu.com.com是恨之入骨。
“是骑兵长官李必达乌斯阁下草拟的,代表的是罗马独裁官尤利乌斯·凯撒的意思。”令牌官很清晰的说到。
果然没错,在哈德鲁莫姆城里,确实有个大型的草料仓库囤积在那里,萨博与杜松维耶稍微判断下局势后,就将被俘的毛里塔尼亚骑兵的人和马全部遣散了,只是将他们的行李全部抢夺过来,随后将里面的钱财一半分给兵士,一半分给城市居民,雇佣他们使用骡车,将这些草料全部运到骑兵长官的营地里。
而另外一边,拉宾努斯在得知敌人登陆后,正在泽塔城召开出战的动员大会呢!他对着所有的军团兵士与异族骑兵宣称说:“我们这次就是要拥有荡尽所有的决心和毅力,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钱财,雇佣这么多轻装的骑兵来。我可以回答这种疑问,那就是这些毛里塔尼亚与努米底亚人很早前就是共和国最可倚重的骑兵,他们特别适合阿非利加与利比亚这种地形疾驰作战,就算防备不足,他们也可以对敌人起到袭扰,让他们疲累的作用。总而言之,我就是要召来千千万万数不清的同盟军,排在精锐军团的前列,让李必达光是砍杀这些人都精疲力尽,随后我的精锐主力再扑上去,叫对方转胜为败!”
“信函是谁送来的?”孔狄西乌斯开口就问,身体并没有离开座位。
“反——击!”海布里达仗剑,挥舞着手臂,督促旗手下达这个命令。于是六军团又击打着盾牌,而后汹涌地对着敌人的轻装步兵发起短距离逆袭。
而同时,拉宾努斯属下所有的轻装步兵,都顶着呼呼而来的石弹和箭羽,勇猛冲上来,抛出遮天蔽日的猎矛,带着尖利的响声,“防——护!”所有的百夫长几乎同时长喊着这个号令,六军团的兵士轰轰将盾牌举起,随后就是剧烈的如冰雹砸到皮革雨棚上的响声。
说是“同时”,但骑兵长官为了战术的完美无缺,还是精心参照地图,按照各市镇的远近不同,让令牌官按照时差逐个送出去:若是远的,就提早出发;相反,离的近的,就延迟出发。
这群骑兵皮肤和努比亚人差不多黝黑,全身没有什么铠甲,光着脚骑在矮小毛长的非洲驹背上,携带着标枪作战。
告警的号角声传遍了整座营地,萨博与安冈第努斯面色紧张地在主干道上指挥呼喝着,六军团的年轻兵士在得知敌人来袭的消息后,忙着整顿战备与队列,所有人的心里既兴奋,又十分紧张,;另外萨博也得知了,虽然现在营地里的骑兵有过千之数,但战马却是个大问题,它们都是昔兰尼牧场里豢养出的好马,但在船只运送过程里,挨饿、晕船、呕吐,拉到营地里来后,迄今仍旧没有恢复可以作战的状态,只有两三百名维比奇纳斯人的战马还堪驱使而已。
骑兵砲也被拉回了营地里去,因为没有骑兵或足够的步兵掩护,它就暴露在敌人骑兵的突击距离下,这是极其危险的。不久,维比奇纳斯骑兵也因为马匹的受伤和疲累,纷纷退了回来,下马开始https://m.hetushu.com.com归入步兵队,使用投枪和弓箭作战。
所有市镇今日起,不得再为庞培党徒提供任何物资和人员上的援助,并有组织自卫队伍保护自己的职责,如果有庞培党徒滞留在城中,必须加以处决或驱逐;
而当大批草料送回营地后,李必达所发出的其余信函,早已纷飞在整个利比亚海岸。
“所有人保持原有的岗位不动,不允许追击距离超越各自队标四步远,违令者当即处决。”李必达很快下达了新的命令。
接到信函的鲁斯皮纳城的长老会,即刻展开了紧张的秘密会议,最终还是无法定夺,便派遣使节疾驰到下一个市镇去,但是所有市镇所能掌握的情报,都和鲁斯皮纳没有任何区别——大家没法知道骑兵长官李必达乌斯究竟带了多少人来,也不清楚现在战场的对比态势如何。
但对面拉宾努斯一声令下,他的长横队突然迅速分开,其中的轻骑搅起很大的浓烟,迅速朝着李必达军团阵地的更远处的地带驰骋而去,“骑兵长官阁下,他们是企图包围我们的两翼。”萨博大声喊到。
逐退了这群骑兵后,李必达当中有几十个胆子大的,就一路追着他们,结果发觉这群人全部进入了个叫哈德鲁莫姆的小城们自守起来。接着这些高卢骑兵,就再度到傍晚时分跑了回来,将情况告诉了李必达。
这时,李必达亲自带着卫队,踏上营地边的那处高地,与所有骑兵一起,监察着四周的状态,因为虽然绝大部分的市镇都投降了他,但在这片区域敌人的数量还是占据了很大优势,是危机四伏,绝不可掉以轻心。
这些市民所言非虚,待到萨博他们打开毛里塔尼亚骑兵的行李一看时,很快统计出来,这群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骑兵,在此服役不过短短半年,每个人的行李里居然都有一两百第纳尔银币,这还算是结余的尾子。
拉宾努斯眼前一黑,差点从讲台上坠下来,接着他哑着嗓子,询问斥候李必达营地在何处,现在大约又有多少军力。
“拉宾努斯在搞什么鬼!”看到这个队型,便是李必达,也不由得咕噜起来,帕提亚人和卡帕多西亚人若是骑兵占据优势的话,他们便会迷惑对手,估计排成很长的纵队,使得他们从正面看起来数量很少,而后再忽然张开双翼,包围歼灭敌人,但绝没有像拉宾努斯这样的队型,难道他手下并没有多少骑兵,而全是步兵?企图通过长横队,方便围困我们?
“罗马只有一个独裁官,那就是格涅乌斯·庞培,伟大的庞培!”孔狄西乌斯说完,就下令扈从将那个令牌官给捆起来,残忍地割去了他的舌头,挖掉了他的双眼,随即砍下头颅,与舌头眼珠一起摆在个银盘子里,那封信函孔狄西乌斯根本就没有拆开,原封不动地一起摆上去,退还给了四十公里外的李必达营地。
“准备射击!”当百夫长将金苍蝇旗帜举起后,少量的弓箭投石手,穿过六军团的阵列,冲到了最前线,准备施放箭雨,阻止杀伤敌人的阵列,另外两翼的四门骑兵砲也开始紧张运转起来。
拉宾努斯和*图*书说到做到,他将所有军队分为前后两队,自己和莱利阿斯亲自带领前队人马,大约三千名异族骑兵,外带一军团的首席大队,及两千名标枪手与弓箭手担任攻击的前锋;而伊格纳久斯则统帅一千八百名精选出来的朱巴王骑兵,外带四头战象,即一军团的其余大队,担任后卫预备队,拉宾努斯要求他在得到信号后,再投入作战。
得知这个消息后,旁边的萨博即刻询问了这些骑兵,从此处抵达哈德鲁莫姆的路程,得到相对精准的答案后,萨博就在支架桌上,用尺子和手咬着牙细心比划着,不久他告诉李必达,确实船队已经过了莱普提斯整整四十个罗马里,我们现在距离这个叫哈德鲁莫姆的小镇更加近,大约是十到十五个罗马里这样。
结果,就在全军士气猛涨的时刻,几名传令骑兵赶来,告诉拉宾努斯所有的沿岸的城市,除去孔狄西乌斯所据守的莱普提斯外,其余全都叛变了!
免除对市镇提供军队薪资的要求,只要将先前庞培要求它们储存起来的粮秣交出即可;
【本卷终】
当其中一个令牌官,携带着安冈第努斯的信件,来到了莱普提斯城中时,孔狄西乌斯接见了他,李必达的令牌官便向这位卫戍司令官行礼,接着就准备将信函给递交上去。
马上骑兵长官的所有军队登陆靠岸,所有市镇都有提供宿营住所,救助遇难搁浅船只的责任,违反者会让所在市镇遭逢籽平的命运;
很快,李必达属下的骑兵马匹开始不安地骚动起来,畜生对战火血腥气味的嗅觉,要比人灵敏得多,银鹰旗下骑兵长官的目光延伸到了一线荒漠的远方,那儿扬起了飓风般的尘灰,没错那是敌人来了。
市镇有向骑兵长官军队提供任何战争情报,与敌军动向的义务,而骑兵长官亦有保护市镇免收庞培军侵害的义务。
结果就很明显了,二百名维比奇纳斯骑兵,将二千名毛里塔尼亚骑兵打得屁滚尿流,他们的标枪很难杀害到高卢人的锁子甲与盾牌,但高卢人手里的斯巴塔砍剑,则能轻易将这些毫无防护的骑兵给砍得肢体横飞。
“那意思是,我们准备先去出击哈德鲁莫姆?”萨博说到,而后就将目光紧紧盯着还在沉思的李必达,仿佛在催促他尽管下达命令好了,所有的方案自己都已成竹在胸。
“那么,营地里的马匹还是需要草料的,我看这方圆很远距离内,也是没有的。”萨博提醒到。
随后,骑兵长官也亲自来到了营地前,对着所有兵士说到:“战前有人问我,是否可以攀上那个高地,因为那里是十分安全的,但我一口回绝,那是懦夫自寻死路的做法。高地上是毫无水源的,我们若是那样做,敌人的轻骑会很快将我们给围困起来,那样还没等援军到来,就自行崩溃。但我们也不可以缩回营地里,那样同样会被切断水源,这是罗马军队在叙利亚战争里最惨痛的教训,所以六军团我的子弟们,大家要追随我的旗帜,沉住气,勇敢地列队出去迎战,粉碎敌人的进攻,他们猖狂不了多久的,其余的同袍很快就会来增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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